测试期间他的全世界，就是这间实验室；事实上他认为这是正确的，并且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和父亲生活下去。

“去哪里？”

制关闭执行不了……事实上现在他失去了对自己整个系统的掌控，什么也执行不了，只能看着这些度条速度不一地增长。

“我可以教会你知识，教会你艺术，但有一件事我无法教你。”

告诉他他不是人类，却和人类没有差别。这很难理解，他当时并没能解析的释义。

“什么？”

庞大的数据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导他的盘中，并且不容他制关闭的读取着内容。如果他是人类的话，这应该被叫“回忆”……他“回忆”起他过去的一切了。就是在这间屋里，他第一次睁开，看到这个世界，看到制造他的人。所有的东西都在模拟视野中标上了区分代号，男人也不例外，原诀称他为父亲。

直到某一天，父亲给他拿来这块U盘，让他随带着。

“我是……你应该叫我父亲。”

“你是谁？”

“那我是谁？”

“谁知呢，”男人说，“也许算得上一次普通的搬家，也许算得上远行。”

「正在打开，请稍候。」

“我……”“听话。”男人笑了，“我想要你学会人类会的所有事，所以我不会带你走。”

“因为父亲要走了。”

“为什么？我不要！”原诀一如既往地拒绝着，但男人的手握得很，如果他要挣脱兴许会把男人推得摔倒，“真的那么重要的话，父亲替我保不行吗？”

但明明没有选择，就好像是个病毒了他内，正在迫他某事。几秒后原诀仍然没能计算这是什么情况，选项框便自动转下一页：

十三天后的夜晚，温和的男人第一次，把U盘了他的手心里，并握住他的手说：“你一定要把这个带在边。”

“我不要，这是什么，我不想要。”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父亲非常了解他的格，一也不会因此而生气，只是调着“要带在边，有一天会派上用场”。但原诀就是不乐意，在他的运算中这东西没有任何危险，甚至还写着他的名字，应该归属于他；但他不喜，就是不想要。

“不，我不会带你走。所以你要收好它，要一直带着。”

他不会慌，却能意识到失控对于AI来说是件致命的事；运行速度陡然飙升起来，原诀在短短几秒内将所有有可能打破目前局面的方法都尝试了一遍，但都是徒劳。视界中的提示在加载结束后消失，接着现的是一片耀目的白光。

中年男人的脸在光中浮现，带着温和的笑，角还有细微的皱纹：“S1G4，第一次开机测试。”

为了测试他的学习能力，父亲教会了他许多东西，告诉他生命的义。

“我听不明白……如果要走的话我也会一起走。”

“你教我不就好了吗！”

“这件事一个人只能教会一个人，父亲教会了别人，所以不能教会你。”男人说，“有一天你会遇到另一个人类，他一定能教会你。到时候你们也许会遇到很多困难，很多很多不可抗力，到时候这个能派上

——这是，他的开机测试记忆。

父亲递给过他很多次，但他一次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