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方适剥开糖，用牙齿咬下一半，温柔的甜味溢满腔。

八过的夏夜，温度已经开始降低，方适搂住杨羽凡的背，和他一起骑在小电瓶上，任由夜风拂过发。

“哥哥你不知，当老师的课代表不是个轻松活，他上课遇到难题最喜的就是课代表，所以有我帮之前的课代表占坑，他别提多开心了，顺便一提，以前的课代表是我现在的同桌，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顺带着，吻了吻握住糖的指尖，轻柔甜。

方适站在杨羽凡边，看着他专注地在书包里翻找钥匙，又慢慢打开房门。

科，研究自己喜的学问，永远都是那个受人喜的小太。

但他更怕凡凡错过他原可拥有的一切。

“恩？”杨羽凡没听清，“哥哥你说什么？”

小电瓶缓缓停下，两人从停车场十指相扣，走到404门。

方适从杨羽凡前举起手，把糖递到杨羽凡嘴边，杨羽凡乖顺地底下脖颈，把糖叼嘴里。

年龄在方适心里，哪怕再怎么说不介意，也始终是个无法不计较的。

杨羽凡回到了自己该走的路线，人生路上会遇见无数年轻帅气，没有代沟，能说会，可以让杨羽凡更快乐的人。

“哥哥连手指都那么好吃。”杨羽凡说，“香香的，像一朵玫瑰。”

他很担心自己有一天无法再引到杨羽凡。

好在他不怕挑战，他信自己有一天可以研制艾滋疫苗，也信在他和杨羽凡共同经营下，这份，会持续到白。

里面有一颗糖。

夏天的夜晚和天不同，哪怕在城市里，也能看见些许闪烁的星星，缀在瑰丽的紫红天空上。

但方适无法避免地想起韩凛问他的一个问题。

门上挂了一盏小夜灯，哪怕在漆黑的夜晚，也能瞧见上面的那小彩虹。

“很！”杨羽凡说，“我遇到了以前的数学老师，老师还选我当数学课代表了。”

人生路上本来就有无限未知与挑战，因噎废不可取。

“哥哥！”远的杨羽凡朝他跑近，像个快乐的小炮弹，重重地在他上炸开，“你来多久了，累不累，冷不冷，饿不饿？走走走，我们回家，我给你煮面吃。”

方适收回手，环住杨羽凡的腰。

——“你不害怕杨羽凡会在读书的时候，认识很多适龄小年轻，移情别恋吗？”

“乌云受到光的亲吻，便成为天上的鲜。”方适说。

“恩。”方适与他并肩走向校园外的小车库，“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杨羽凡喋喋不休地讲着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又抱怨七中的堂还是如以前那样难吃，校长讲话分一二三，每一之下还有个一二三，害得他们在场站了好久好久，还有同学低血糖倒了。

“这么好，那以前的课代表呢？”方适问。

这很好。

方适也跟着扬起笑容

最后仰起对他笑，里盛满了意的光。

方适听着听着，手往杨羽凡的衣兜里摸了摸。

方适摇摇，没再开。

方适听得很认真，偶尔回应两句。

粉包装，泛着淡淡的红豆香。

当时方适把“不怕”二字脱而，但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