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师兄则一直在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从到尾，那两师兄弟和玉大夫都几乎没过屋。

顾良：“也没准。万一她扮猪吃老虎呢。”

顿了顿，顾良再：“早上跟玉大夫聊完，其实我已经排除前两可能，认定了第三可能。我以为，这案看似玄妙，其实很简单。多个人同时咒杀一个人，可是只有一个真凶。一定是因为，被诅咒的人，份了问题。”

杨夜想了想，问：“王不老自这件事，别人知吗？”

杨夜：“我明白你的意思。疑凶们不知现在的王不老是假的，他们诅咒的时候，用的都是王不老本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只有真凶知真相，他杀的就是冒牌货，诅咒用的是冒牌货的真实姓名和生辰八字。你早上那会儿这么想没病，这个脑很顺理成章。”

顾良说到这里，摆了摆。“但现在看来，我彻底想错了。第一，我没想到尸上有血，所以他到底死于诅咒还是刀，第二……”

顾良还在想他们有没有可能提前离开，回各自的房间理罪证了。去到院后，他知了自己是小人之心了。

杨夜对顾良说：“你说，前三个剧本她是混过来的吧，运气好，没有到死者和凶手。否则她怎么能活到现在？”

这个当，玉大夫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顾良到底还是。“嗯。”

——一定要用这么个词？“挥刀自”这个词不会活学活用？

算了。

杨夜再拿相机“咔咔咔”四拍了两张，和顾良及时离开案发现场，去到了院里。

跟玉大夫谈过过后，顾良信誓旦旦，他以为自己知了这剧本的把戏。他的脑，只要找到谁知现在的王不老是冒牌货，就找到真凶。

现在他却有被剧本玩了的觉。

她看到杨夜和顾良来了，虚弱地朝他们招了招手，但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说话。

见他神似乎有一些落寞，杨夜上前拍拍他的肩。“探案刚开始，先找线索吧。别急。”

“对。这个脑，玉大夫的父亲，才是真的王不老，他没有挥刀自。而作为衣人丈夫的王不老，是替假扮的，他是挥刀自过的。”

顾良摆摆，：“我的脑不对。这尸本没有“挥刀自”，所以可能并不存在替冒牌货，从到尾也只有一个王不老。”

人丈夫的王不老，是假的，是个冒牌货。”

顾良：“我不清楚。反正他对衣人是这么说的。他没碰过衣人。”

这期间，大师兄帮她去烧了壶，放碗里凉了，照顾她喝。

第19章画·长生（6）

原来，玉大夫刚才在门瞥了一尸后就开始呕吐了，而且吐得十分厉害，整个人发着抖，差昏厥过去。

杨夜明白过来，问他：“死者上有小丁丁？”

这个时候，广播提示响起，20分钟的案发现场探查即将结束，这个房间上会被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