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度？”段泽想起了自己在对方上看到的金纹，忙问：“我发现你上的那个金纹在向外扩，如果扩散完了后，你会怎么样啊？”

还是说对方的蛊虫发作时间已经结束了？

“你没骗我？”段泽推了两下没推开便不推了，他皱着眉，为本文最大的反派，萧无辰怎么可能会死在区区蛊虫上？

段泽伸手拍了拍萧无辰的后背，“什么觉不觉的，话说你怎么忽然有意识了？”

男人语气中全是调笑，在知段泽内里换了人后，他就将人从他的仇恨中摘了去，甚至他还有些谢对方，虽然不是他动的手，但对方从某个角度看也算是帮他除掉仇人的人。

萧无辰手微动，脸依旧差的厉害，没有段泽的支撑后，趔趄了一下，差摔倒，语气略恼，“你看我像是没事了吗？”

萧无辰看着段泽，对于对方坦然的反应有些惊讶，接着角凝着一抹笑，丝毫不见外，也完全没有在他所有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是和人抱在一起的自觉，抬手就将人捞到自己怀里，接着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的觉。”

“会死？”段泽伸手想推开萧无辰去看对方的神情，然而没推动，萧无辰的力气极大，“别动，我现在疼的厉害。”

到萧无辰的语气后，面容来一抹疑惑，怎么觉平日的萧无辰回来了？

萧无辰轻笑了一声，语气毫不在意，“会死呗？”

什么情况，以前萧无辰蛊虫发作时像是个孩，可现在看对方似乎是恢复了，难是因为刚才咳的几血回光返照了？！

段泽想到这里，主动松开了萧无辰的手，远离了对方，“你没事了？”

可能他现在能有意识，就是这蛊虫最后的仁慈。

要是以后还能这样，也不算太差。

“不清楚。”萧无辰垂眸看了自己的手，就在刚才，金的符文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手背，他的下放在段泽的肩膀上，对方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可能是到了某个程度吧。”

以前他会慢慢恢复好，但随着时间和次数的增加，他渐渐有力不从心了。

照段泽所说他上的金纹真的是在不断蔓延的话，那估计就是他的死线。

萧无辰自然不是那会坐以待毙的人，可寻找了四百年，一次好消息也没有传过来。

“你不舍得啊？”萧无辰皱了一下眉，将自己间上涌的血压了下去，他的他自己最为了解，平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每次蛊虫发作的时候，他内都会被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一次次的接，他发现这个人包裹在那副冰冷外壳中的灵魂是有趣的，会牵动他情绪的。

段泽坐在一边默默的打量了一遍萧无辰，对方在恢复状态后，就没怎么咳了，不过看着似乎还疼着，看完后段泽又凑了过去，先等人从纳戒中拿来一张净符清理了一下后，才又张开手对着萧无辰。

时间已经不多了，他的计划必须要提前。

段泽抱起来的觉乎乎的，像小时候父母给他用气

“不是，这也太突然了。”段泽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虽然不怎么喜这人，但他没想过让人死啊。

“我不确定，但大概是，”萧无辰轻叹了一声，又：“中了那个蛊，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本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