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临问：“你没事吧？”

乔今：“没人证明，我一个人睡。”

手机响起，时她专门为自己哥哥设置的铃声。

“之后是私人时间。”

“你要什么奖励？”

“我想要卫的睛。大家都说，他的睛就像宝石一样漂亮。”

傅情柔弱地说：“抱歉，我不知。”

小警员迟疑地问：“那你到底有没有待在休息室？”

与傅情一样，陆余不是重怀疑对象，问话的只是一名刑警队队员。

然后问：“你午休的时候，有谁能证明？”

在直播开始前，候杰的脸就不太好了，是不是要发病的前兆？

小警员面红耳，吭哧半晌才问一句完整的话：“陆先生，昨天中午十一半到十二半，你在哪里？”

嫌疑没有洗脱，乔今被一个人留在审讯室，他手肘搁在桌上，十指叉，抵住下颌，如同一个沉思者。

另一边，傅情也在接受审问。

傅情往后一靠，抬手了墨镜下的鼻梁，角笑意淡去，“……正义有什么用，太可笑了。”

“休息室是连在一起的，我记得走廊有监控。”乔今说。

他天生一双邃如潭的桃，这样看着人时，给人一情脉脉的错觉，女人招架不住，不那么直的男人，也招架不住。

刑侦队长：“很遗憾，监控坏了。”

保镖，尽知她看不到。

而他脸之所以不好，是在与傅情说过话后，傅情说了什么？

不错。”

无数叠错落的画面，像电影快般在脑中闪过。

他闭上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到底哪里了差错？

傅临沉默须臾，“别这么说自己。你很。”

陆余一派坦然，“我去了卫的休息室。”

“……”

非常诚实的一个回答，但此问题最为关键，没人为乔今证明的话，那工作人员指认乔今过侯杰休息室，就很可能成立。

她在保镖的搀扶下走警局，立即有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迎上来：“傅情小，请问事实到底如何？卫是害死侯杰的凶手吗？”

“我跟候老师不是很熟。”她嗓音柔和，如同涓涓细，不疾不徐，“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我只是一个瞎。”

“……”

“那之后呢？”

傅情弯笑起来，十足一个依恋兄长的少女模样。

“一个瞎能有什么事。在他们看来，我什么事也不了。”

这件事，会不会跟傅情有关系？

“哥，我们又除去了一个坏。有奖励吗？”

这一天下来，坐的时间最多，到警局还是坐着，陆余略疲累地伸展长，姿态闲散，笑看着对面的小警员。

“在休息室吃饭。我的助理可以证明。”

“休息室没有卫生间。”陆余语气一顿，“而且，谁说私人时间一定要待在休息室？”

她摸索着了接听，“哥。”

“私人时间里你有没有过休息室？”

与乔今不同的是，她的说辞将自己与候杰撇得一二净。

保镖护着她坐车里，傅情蓦地勾冷笑：“谢他的正义，让侯杰提前归西。”

“？？！！！”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