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着，该谢的是他，早该激涕零了，到底是凭什么，让你还能在这里这样诋毁他？”

他的话忽然一顿，脑海中突兀的浮现了那天兰秋手的模样。

两把剑的剑刃相撞。

叮——

“我凭什么不能？”段以轩手中用力，将顾少瑜的剑挥开。

顾少瑜：“他是炼丹师，一个人是死是活，他最清楚，如果他真的想让你死，在你倒下之后，喂你一颗丹药，便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激涕零？”

他骤然抬，上前两步，伸手抓住段以轩的衣领，一向温的眉带着些许煞气：“他救了你的命，你到底是无情到何地步，才会说这话？”

“若不是他手什么？”顾少瑜冷笑着。

他不多闲事，若不是段以轩抓着兰秋不放，他也不会这么针对段以轩，更别提段以轩说的那些话，简直就像是在讽刺兰秋救下段以轩这件事。

顾少瑜一见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他定是对兰秋心怀不满。

他默念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嘲讽。

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待遇，这样的情况让明祁生到恼火。

段以轩握着长剑，静默不语。

顾少瑜难得理了他：“明长老还是自顾便可。”

他缓缓的站起来，“别用你的立场来和我辩解。”

唯一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兰秋的脸太过苍白，几乎透着青白的颜。

他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原本觉得两人都在一块儿，要完成任务的话更容易一些，更何况他有这张脸，难度应该更简单，却没想到这张脸不但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得到了反效果。

段以轩能活着，除了兰秋特意放过了他，没有其他的理由，就算是段以轩对待兰秋如同路人，他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反应，但偏偏段以轩特意言诋毁兰秋。

兰秋对别人是善的，但对待他却毫不吝啬的恶。

“你凭什么，还活着？”

明祁生神一滞，想开，却又没法开，毫无疑问，在两人里，他什么都算不上，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段以轩闻言的时候怔了一下，内心划过一丝怪异之，但想起之前的事情，又让他的神变冷了几分。

第一百二十五章若不是他舍命救你

段以轩不说话，顾少瑜却不准备放过他，他迈步走到段以轩的侧，抬手长剑便划了过去。

站在不一样的角度，受到的终究不一样。

“若不是他

顾少瑜最想不通的一便是这。

段以轩抱着长剑，闭上了，没有要与顾少瑜继续吵下去的意思，在这地方吵，没有任何意义，两人各执意见，怎么都得不结果。

“你以为他真的想杀你会让你活下来？他要是真的想让你死，当场就不会让你有生还的可能。”

其实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那时候兰秋握剑的手确实非常稳也很定，也向来是对着他的死攻，本连一丝留情的意思都没有。

他收起了长剑，脸恢复了冷静的模样，走回了原位坐下。

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段以轩是下意识的否定的：“他救了我？若不是他手......”

段以轩抬眸冷冷的看着顾少瑜，手中握着剑柄，微微把长剑拉来了一些，剑刃恰好挡住了顾少瑜长剑。

顾少瑜的面容在一片影之下，显得格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