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们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

墨鲤：“……”

他闭上，仔细听着耳边的动静，慢慢地发现孟戚没有任何反应。

那时孟戚的病情不稳，墨鲤制要求孟戚每天躺着睡觉，不准打坐调息代替睡眠，这个规矩自从他们来到太京，孟戚恢复记忆，麻烦事又接踵而至，就变得形同虚设了。

没日没夜的练功只能走火，该睡觉还是要睡觉。

就算墨鲤是装睡诈他，他也不怕！

这，好生怪异！

孟戚无声地叹了气，心想幸好没有变成一场比拼谁装睡装得更像的闹剧。

不过谎话墨鲤很难说不，如果被当面揭穿，就更难堪了。

莫非真的睡着了？

孟戚试探着碰了碰墨鲤的右手。

。”墨鲤掩饰。

最要命的是，墨鲤本不知孟戚是否真的睡了，但凡被这么盯着看，连不懂武功的人都会有觉。

二皇这个麻烦不用送去给燕芩，六皇可以连带着一起给太，刘澹不用连夜逃太京，这栋府邸他跟孟戚还能悠闲地继续住……

过了一会儿，墨鲤见孟戚始终不言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一般，僵的手臂这才缓缓放松。

墨鲤以手肘撑床，正要坐起来解释，结果前一，床上就多了一人。

“……”

墨鲤狐疑地睁开，却又没法验证孟戚究竟是睡是醒，纠结了一阵，因为心绪杂人又疲倦，反倒不知不觉地沉了梦境。

孟戚睛一亮，再次伸

原本应当是打坐调息修炼内功，结果墨鲤这么一躺，倒显得是在赶人了，床被他占据了，余下的空倒是有，可哪有一个人酣然眠，另外一个人坐在边修炼内功的？

孟戚抢到了床的外侧，躺得四平八稳，还闭上睛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

可供墨鲤选择的，只有装睡这一条路了。

如果孟戚醒着，墨鲤准备假装自己在观诊。

孟戚一边用目光描摹墨鲤的睡颜，一边理直气壮地想，大夫方才看了他许久，现在他只是讨回来，公平得很。

野集的破屋里只有一张床，比现在这张还要挤。

大约是周围的气息太过熟悉，又或者清醒了很短暂的时间，以为是同睡一张床的孟戚睡相不好，毕竟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墨鲤只皱了皱眉，便接着睡了。

经历了这个哄哄的夜晚，临到来，能跟意中人同睡一榻，这份运气已经超过许多人了。

墨鲤想着想着，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竟偏过看着孟戚的侧脸走了好一阵神。

心情复杂地重新躺回去，靠近孟戚的那条手臂微微僵。

这就很尴尬了，甚至称得上失仪。

动作很轻，墨鲤潜意识里也察觉到了，但他并没有醒来。

他下意识地躺了下去，等看到孟戚诧异的表情，墨鲤才发现自己的失误。

此刻听着耳畔悠长平稳的呼声，墨鲤突然觉得，老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