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站了起，眯起睛，居临下地俯视着他：“老得那么快，是因为被.榨.了吗？你的脸好难看啊，爸爸。是我说中你的心事了吗？你一副快要死的样，不会染上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绝症吧？”

“你想说什么？我可以把你嘴里的东西拿来，可前提是不

叮咚。

“是吗？”我抿笑了，“确实很辛苦了。和二十几岁的年轻妹妹天天在床上翻来覆去，能不辛苦吗？”

门铃响了。

把勺往里面一，我开始慢慢搅动起粘稠的黑褐。

我端着咖啡，回到了屋里，走到茶几前，将其中一杯推到他的面前，俯落座，拆开白糖的包装，将两袋白糖，全倒了自己的杯里。

“你老了啊。”

“黑圈也很重，肤都是灰的。”嘴轻抿，我关切的神，“是太劳了吗？”

“呵。”他似乎稍微冷静了一些，“指望你？你能给我什么？没有一恩之心，天天就只想着爸爸对你不好的地方，爸爸对你好的地方你倒是从来不记得。”

“我以前真的很怕你，你一拳下来，我的杯就碎了。在我里，你一直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可是，就在昨天，我发现，你好像没有那么大，你很瘦小，你的脸苍白，病歪歪的，一副要死的样。你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着那张近乎扭曲的脸，微笑，“您不要冲动，正如您所说，您在我的上投太多，就这么撤跑掉的话，也太划不来了。”

我拿起咖啡杯，冲着男人的脸，迎面泼了过去。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不记得，你带着那个猪一样的男人来到家人，让他猥.亵我。还是说你自己忘了？我很想知，你一个罪犯，是如何理直气壮地现在受害者的前的？您不觉得惶恐，不觉得害怕吗？你没有想过我会报复你吗？还是说，在你看来，我就是弱可欺的，永远不懂反抗的。”

“麻烦你了。”我给了对方一百欧的小费。

“爸爸。”

“你哭得好难看啊。你为什么要发抖呢？是因为老了吗？”

脸一僵，男人颤了颤嘴，瞪着我半晌说不话来。

他一愣，随即叹了气：“是啊。”

也许是我的给他咖啡的举动让他觉得我还“有救”，于是他的吻由刚才的咄咄人变得语重心长了起来：“唉，我知，你恨我，你恨我轨了，对不起你妈妈。但是，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遇到一些无法拒绝的事情。而且我对你和你妈还不够好吗？我在外面有女人，可我从没有想过和你妈妈离婚啊。我的钱也都是留给你和你弟弟的，你别听你妈在那儿胡猜想，外面没有什么私生。我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件事，这原本就和你一个孩没什么关系，我不是你妈，我不想让你一个女儿掺和父母的事情，但你妈一直跟你说我的不是，我也不想我们的关系一直僵化下去。你要是觉得爸爸不对，你可以生气，生气砸东西都可以。可你怎么能这么和爸爸说话呢？别人会觉得你没有礼貌，没有教养，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尊重！”

“爸爸。”我仰笑了一下，目光锁住他角的鱼尾纹，“你这几年，老得很快啊。”

噗——

“爸爸，你醒了吗？”

砰！

男人睁开了，被糖糊住的睛努力地咧开一，里面仿佛闪烁着惊惧的泪光。

我直起，走到他的对面椅上坐下，看着他惊恐扭曲的脸庞，微微笑：“您看起来一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了，觉得自己在梦吗？不是哦，你没有觉到痛吗？是真的了。你知吗？我本来是准备给你一个机会的，只要你像被踢了一脚的狗一样，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家，我也许就不计较你之前所的一切了。但是，你实在很烦。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困扰。”

“诶？”我满诧异地看着他，“原来你知，你有对我不好的地方吗？”

我连忙起：“不好意思，看来是咖啡来了，我去取个咖啡。”说完，我起走到门，从服务员手里端过两杯腾腾的咖啡。

“唉。”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也没办法，为了家吗？爸爸也是很辛苦的。”

他又气到了：“你是不是非得和我作对！”

他张了张嘴，声音却被嘴里着的破布堵住了，只得呜呜地叫。

“啊！”的糖黏住了男人的肌肤，他发惨烈的尖叫声。我举起侧的凳，对着他的脑袋，面无表情的，重重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