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抬起手帮她理了理上的衣衫，“只要她能回来，等多久我都愿意。”

仙师却又是一笑，“我不要你这些，若不是她同我师傅有缘……”

仙师摆了摆手，“若不是师傅借用过她的与我叙旧，我也不会你们这些破事。”

仙师饶有兴致的了，“没错，我能。”

林昊青却再次重复：“纪云禾死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宁悉语。

空明沉默半晌，其实他也很想揍一顿林昊青，这人怎么这么欠的慌，还是从怀里掏两粒滋补的药递给他。

林昊青一把吞下，然后又再开：“纪云禾，死了……”

小蝴蝶同空明都要忍不住了，这拳是了又，不用法术，只靠拳应该打不死人的吧？

“只要你能救她，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鲛珠、鳞片甚至我的命都可以。”长意把自己作为筹码，只求纪云禾能醒来。

林昊青碰了碰空明的胳膊，“有没有药？再给两颗。”

是他想。

“长意，纪云禾已经死了。”空明规劝，“人死如灯灭。”

这边小蝴蝶却是拖着重伤未愈的林昊青过来了，小蝴蝶开又是哭腔：“云禾一定没有死，对不对？”

刚刚一战，让长意觉得仙师同他是一类人。

只是如今只能用这衣服送她消散，不过也算是全了他想要同她结角定百年的心，只是没有行礼而已。

小蝴蝶大哭间隙，恨不得把林昊青揍上一顿。

小蝴蝶听着仙师的话只觉得他像个骗，刚想说什么，却被空明捂住嘴。

“可能需要千年万年……”仙师看向长意，“你可等的起？”

长意现在瞧着却是最冷静的那一个，他放下纪云禾，将她好好安置在床上后，才下来走到仙师面前，“你能救她？”

林昊青一血迹着气，他今日也受伤颇重，被小蝴蝶拖着一路飞奔过来。

谁也不能去打扰。

长意闻言坐回床边，冰蓝的眸注视着床榻上的纪云禾，她面容苍白，长长的睫盖住了那双灵动的睛，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熟睡了一般。

小蝴蝶不愿意相信仙师的话，长意却照信不误。

长意知纪云禾不在意这些虚礼什么的。

“不要封着她，让她消散吧。”仙师又说，“唯有天仙一脉陨灭，她作为九尾狐妖的地仙一脉才会复活。”

“只不过，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复活就说不准了。”仙师又笑，“毕竟这世间只有她一人有双脉。”

长意给纪云禾换上了之前备好的红衣，象征着尊主夫人的嫁衣。

仙师居然宁悉语击碎他护仙印为叙旧，屋里几人闻言觉得仙师同长意疯的如一辙。

第三日，长意打开了结界让他们去。

整整两日，长意用结界封了云苑，只余他和纪云禾在里面。

长意此刻却回看了他一，空明瞧见他的神，诸多的话对上他的神情时又都说不了。

小蝴蝶闻言哭着啐了他一，“我才不信你这人会突然好心。”转过来又骂空明，“你为什么没把他关起来？怎么放来的？”

生气了，所以这般惩罚他。

小蝴蝶闻言哭的更加凶猛：“你说什么啊？云禾才不会死！我叫你来是来救她，不是说这些话。”

林昊青了一会儿才终于能够开，“纪云禾死了。”

信也无妨。

其实之前他就想着了，要同纪云禾有个名分，想要昭告天下，他是纪云禾的夫君。

所以她生气了。”

姬成羽搀着仙师来了，小蝴蝶同空明一下绷了神经，防御的姿态。

“他的意思是，只有纪云禾真正死了，她才有可能再活过来。”却听见门外传来声音。

空明一时也不知如何说起了，若是叫他直面事实，未免太过残忍，可要是叫他安，他也不知怎么安。

空明只好静静坐在桌边，看着长意，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将鲛珠送纪云禾的。

仙师却淡淡一笑，“怎么？纪云禾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