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女孩，周少谦心里浮现一个莫名的直觉——她就是顾小。

“人我已经绑起来了，你若是气不过，可以亲自去打一顿。”

二楼被分割成了五个空间。占地最大的是餐厅和电影院（对于外面的人来说，这个电影院最多只能算是私人放映室）。

“放心，我可是个守法好青年，绝不会滥用私刑。”

顾展之斜看她，“你不会还想和他继续下去吧？”

方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一电影，直到今天之前，她都以为自己拿的是锦鲤剧本。考超长发挥考上A大，稀里糊涂和主家嫡小了朋友，男友贴英俊，一表人才……

方停住了脚步。

方不忍，急：“会不会太重了？他虽然……不要脸，但总归没什么实质的坏事。”

一条通天大在他面前铺开，看着手机屏幕上跃着的“方来电”，他一气，掉往会客厅走去。

快到松上雪时，周少谦突然发现河对岸的架下有两个人。

这样一个奇特建筑足以让任何见到它的人瞠目，但真正令方陷自我怀疑、久久不能回神的，却是玻璃墙里的一个个男人。

男跪在地上，脑袋下枕着女人的大，他的脸朝向另一面，看不清容貌。

方迟疑，“那……你准备怎么置他？”

这是一栋有些奇怪的小楼。约有三层，大门一侧的长度远大于它的楼，好似一张放倒的扑克牌。门的警卫看到顾展之，齐刷刷地并拢双，侧让一条通。

楼梯下是一座泉，泉旁有一张公园长椅，一个长相秀的年轻男人正在那里看书。

他知，这些开放的区域不过是冰山一角，可仅仅是这一角的富贵已令人目不暇接、心旌摇曳。

“不见就不见。我怕你旧情未了，还想给你留个台阶呢。”

顾展之的声音从后响起，方打了一个冷颤，从恍惚中缓过神来。

在室内谈“天”可能不太准确，但是它的确确实实飘浮着朵朵白云，湛蓝的天空上没有一丝霾——简直比京城的风景还好。

玻璃墙内是一个完全打通的三层楼空间，最上面一层是一个小型的尔夫球场并一个天泳池。

一面大的玻璃墙矗立在两人面前。

在顾展之期待的目光里，方张开了嘴，“你家娃娃屋里的小人都不穿衣服的吗？”

“未经通报就闯到我面前，谁知他是不是心怀不轨？照国法，判个十年八年都是少的。”

“我不想见他。”

她拉上方的手，“来，带你去个地方。”

此时尚未到饭，餐厅里只有两个客人。旁边的电影院里坐了一些观众，荧幕上似乎正在上映一门影片。

见方神情恹恹，顾展之决定给她看好东西。

方摇，“这我还是拎得清的。只是你不必因为我的缘故特意重罚他。”

双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着顾展之讶异的神，周少谦直直地跪了下去。

“顾小，让少谦来服侍您吧。”

“这是我从老宅搬运过来的娃娃屋，喜吗？”

男人是从右边的房门里走来的。那里面应该是他的家，沙发、炉、书柜、桶、浴缸、床铺……应有尽有，方敢赌咒，她们家在农村造的小别墅都比不过这间房。

好吧，现在男友这条线已经烂尾了。

方抚着，好不容易才把那恶心劲压下去。

游览。

顾展之牵着方的手，将她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