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那些灾祸，本来就是人为控来对付她的。

没人吭声。

谢知危起离开，门一开一合，又恢复了寂静。

越想，她目光越沉。

“本来确实准备去帝国军校的，但报名那天，直觉应该去菲尼克斯，于是就去了。”

他的“预”到底是怎么个运行原理？

麦穗：“嗯。”

似乎早就料到她有话要问自己，少年往后靠了靠，惬意地倚着椅背。

“你为什么没去帝国？”

谢知危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大概觉得称呼不太应该，改，“柳小说的帝国学生又会是谁呢。”

李序抬手拨了拨，手指漂亮，住其中一枚，侧眸看来。

“因为我想。”

麦穗。

李序本来是觉得她的样很乖，的脸颊很乖，随着心意就揪她脸了。

但即便如此，问题还是很多。

确实是猫猫会的事，快乐就完事了。

谢知危轻轻叹了气。

波光粼粼。

不过却比给蔚照的更长一些。

少年抬手揪了揪她脸，有好笑。

智者为什么会信李序是帝国学生呢？

她没窝到他上，倒是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不客气地着他小腹。

回来打个比赛却搞这么多事，真是让人秃。

不是某个死神小学生附，真是太好了。

没想到指间的小不一副越来越沉重的模样。

很认真的提问。

麦穗捻了下手指。

之前得到的所有线索都在脑海中飞速展开，渐渐清晰的形。

又不是电视剧，线索都这么明确了，还要装傻上演一兜兜转转找一圈，最后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戏码。

麦穗却认认真真了。

“是我。”麦穗承认。

显然他们抱着绝对要杀掉李序的信念。

谢知危诧异的投来视线，浅睫宛如蝶翅。

“在。”

不怎么说。

实际上心里并没有想太多，只是顺从本能就那样了，称之为临时起意，也毫不为过。

光脑发嗡嗡的声音，谢知危打开看了一。

少年给她的答案，和给蔚照的一模一样。

她沉默片刻，爬到他上，□□坐下，与他面对面，睛还有黑。

也许这个坐姿不贴合在一起，会不舒服。

“你知我一向是靠直觉行动。”

麦穗心情不好。

过了许久，麦穗歪歪：“李序。”

“新年第一天被虫兽袭击的菲尼克斯学生？”

话说回来，原来不是她运气差，走哪儿哪儿都有事件发生。

如果智者想要消灭的另一个目标，是李序，那一切都能对应上了。

“既然菲尼克斯的学生指的是你，那智者夫人……”

——赫尔德小纨绔中的少年形象，宣传影片中的97，还有柳芭说的，没能在帝国军校找到这个人。都和李序完全符合。

如果李序当时真的在那里……

“我得回家一趟，”他思索片刻，“正好回去商量商量，我既然是你们队友，那谢家迟早会被智者拿来开刀。”

像据本能判断的野生豹猫，在战场也好，在生活也好，会乍然改变路线轨迹。

这给了麦穗机会。

之前那只破坏了整个星舰的3s虫兽，是朝着李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