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都是我这些年练来的伺候人的功夫，我的好吗陈总？”

王佳芝说自己是个女，在易先生的床上一边一边崩溃着哭，邝裕民要吻她，她把他推开，她问他三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压回沙发上，脸颊脖上一片光，慌不择路地解开带伸手去掏，衬衫领带懒得再伺候直接上手撕开。

最开始搞到一起那一晚他说别的男人都说他很好，他是怎么能对着自己说这样刀一样的话的。所以要他怎么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糟践自己吗？还是问他把他以前的小盛扔到哪儿去了？

随着被崩开的纽扣散落一地的，还有陈金默的浑的火。他动作滞住，目光被钉在面前洁白躯上的青红斑。

下扭动的刚被使用过没多久所以很会调整，甬毫不费力地把东西吞吃下去，几乎是刚刚全没启盛就到到缩了脚趾，压不住的断断续续溢来。陈金默看着这个人被他刚去就浪叫到翻白，他没办法起来。底有意，他缓了动作俯下，带着薄茧的手挲他莹白消瘦的脸。

陈金默觉得自己真他妈是忍够了，揪着他的发把人扔倒翻覆上去。一只手掐在他脖上，估计着刚被人过应该也不需要扩张，脆放肆着直破到底。

怎么这么快就长成这样了，记忆里他还是那个绵绵明晃晃看着他笑的小孩，怎么一晃就变成这样了。

他压住他的胳膊，蛮不讲理地从脖吻下去吻到他间，把早已怒张的去。他吞吐地用力且，陈金默想把小疯揪起来让他把话说清楚，可是剧烈的酸带着电让他发麻。上一秒还觉得小疯是要把他的东西咬下来，下一秒在端打转的就让他弓起来背直气。几次差把他，疯癫到角通红的人又爬回他上，蛇似的腰扭动着带着小把蹭上。

下睑兜着的那滴泪摇摇晃晃就要坠下来，抚摸脸颊的手掌也越发缠绵，可是情意渐的时候启盛却一把将他的手打开。他最近总是想起大学时候看的那叫戒的电影，当时被班里的同学当作黄片拉过去看，可是他看到最后和电影院里的王佳芝一样泪满面。

以前直白烈的小盛就这么不见了，现在他要么是毒蛇般的冷样，要么是在床上被开后的样。那双桃勾人上挑着，睛多情嘴薄情，总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有几分真心。

果然下一刻他就被托着抱起来扔到床上，天旋地转的时候男人的躯从后面骑上来压住他，手压上后脑把他床里，攻击的鼻息在他的耳后，“又刚给人过回来的？启盛，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你他妈让我看见这些东西，好玩是吧？”

陈金默看见过无数次启盛和别人留下的痕迹，很多次甚至是启盛估计来的，可是这是第一次，启盛害怕让他看见这些东西。

眉长开了变得凌厉，恻恻的神跟他第一次在学校撞上他的时候一样，甚至更冷漠，发往后一丝不苟地梳着不再是从前趴趴的刘海，上总带着不同男人给他留下的痕迹。

多年后女和陈金默又到一起，很偶尔地陈金默会对他显柔情，可是就那么偶尔几次也都被他推开，他也很想问他，几年前你可以的，为什么不。

启盛被埋在床里笑得发颤，在床单上蹭蹭脸翻过来把陈金默压倒，伸手下去扒他。

“对啊我不是说了吗，你他妈就喜婊啊，喜吗？好看吗陈金默？”

可是真去，陈金默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脏。妈的，就知还着还着，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跟别的男人完了再来找他，只有没被的时候才来找他。他在冷风里揪着心等了他一个晚上，他却在别人怀里，还有脸理直气壮地问他为什么不他，不他妈都是婊吗，启盛给别的男人当婊，他给启盛当婊。

他把手打开，接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人翻到，爬到他上坐下去，在无数个男人床上练来的纤腰一个劲儿地扭，一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