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刀光闪现之后，每块田鼠都是一边大小。随即不屑的看了杨靖一，又开始砰砰砰剁。

“站着等吃现成的？你是谁家的老爷？”曹震斜大骂，然后一直红彤彤的田鼠到杨靖手中，“帮着串！”

“皇爷英明神武，如今世好了，老鼠都！”曹震在一旁笑。

冯胜手中铁铲上下飞舞，不一会金黄泽诱人香扑鼻。

“臣是实话实说，不像有些遭瘟的书生，昧着良心说话，还整天告这个告那个！”说着，曹震还瞄了杨靖一。

那边烤的田鼠已经差不多，老爷嘴里着冷气，随手扯下大，递给六斤，“给，乖孙，吃！”

“呀！学着！”曹震拿着竹签，从田鼠的门，噗的一声去，然后从嘴里穿透来，“学会没有！”

“您说的是！”冯胜又笑，“老臣知您吃焖的，保准又又弹牙！”

老爷一咬掉田鼠的脑袋，骨嚼着嘎响，笑，“还记得围攻和县那年，没粮吃。他娘的死人堆的老鼠，咱们都给抓起来炖了！可那柴呀，那老鼠瘦的全是骨！”

。

“香不香？”老爷笑问。

“你是杨靖？”老爷斜看看。

“臣叩见太上皇！”杨靖行礼。

说完，旁边蓝宇哗啦一盆块倒锅。

杨靖只觉得心惊，汗竖起。

脑中正想着，边上一只大手直接把他拽过去。

其他几个老匹夫，也都似笑非笑神中满是戏谑。

“嗯，起来吧！”老爷把一个穿着田鼠的竹签，放在炭火上不住的翻炙烤，不再理会。

说着，从满满一盆收拾净的田鼠之中，抓起几只手起刀落。

“香！嘶！嘶！”六斤边吃，边吐着气。

“唔！呕！”

平日走路都打晃的宋国公冯胜，站在灶前，一把葱姜扔锅里咔咔翻炒，然后抬瞅瞅。

杨靖只觉得手心之中黏黏糊糊腻腻歪歪还有些温，低一看正是田鼠空的双，还有涌鼻腔的血腥味，中顿时翻江倒海。

突然，嗞啦一声，让他一个哆嗦。

冯胜瞪了杨靖一，“笨的哩！朝堂上弹劾咱们的那劲儿，哪去了？”

杨靖站在那里如坐针毡，手都没地方放。

杨荣取来料酒酱油，冯胜咕噜噜倒去小半瓶。

“他在太上皇边当差？”

“呵呵！”老爷自得的笑笑，“曹傻年岁大了，倒是比以前说话中听得多！”

六斤接过来，得拿不住，但还是送嘴里，挤眉的吃着。

“一边吐去，一会这吃喝呢？”蓝玉喝骂一句，“都什么德行，大老爷们这事都见不得！”

杨靖再也忍耐不住，跑到一边弯着腰呕起来。

哗啦，又是两瓢倒去，盖上锅盖。

杨靖低下，就听耳边全是老匹夫们的坏笑，一句话也不敢搭茬。

不等杨靖说话，杨荣已经飞跑而去，“下官去！”

先是笑，“皇上您坐，老臣给您一手！”然后看看杨靖，“您愣着啥等过年吃饺呢？去，拿酱油料酒来！”

“你个老货！”老爷闻言笑骂，“跟后生使啥劲儿！”

两人目光碰撞，青年官员礼貌一笑。而杨靖只觉得对方有些熟，稍微想想，原来是福建的士杨荣。

老爷鼻动动，用手指汤，“嗯，滋味差不多，不孬！加，小火咕嘟着！”

月光瞥见一名青年官员，低着弯着腰把地上的鼠内脏等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