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愣住了，因为这是振聋发聩的训诫，之前她听信了崔九圣他们的怂恿就急匆匆地动手，本没有想过这么多，她只是想通过实现父亲的作品来痛斥社会抹杀人，然而她连什么叫社会都不知。

黑长直现在承认杜兰说得对，但她不能放弃艺术家的梦想，如果挑选同学不行的话，那她怎么办？

“其实你所知的学校秘密不过是你的前辈准备的，你看到那些东西也应该知学校里以前肯定也有人谋划着杀人。我可以告诉你确实有人利用老师的份杀了很多人，而且还把死者制作成各各样的蜡像，但他和你不一样，他是狩猎者，会细心地挑选自己的猎，会选择那些大而有力的。他的最后一个作品是执行者，直接将毒手伸向了安全局。可惜他计划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没有真正完成更的成就。”

显然杜兰说的凶手绝对是杀手界的王牌，一般凶手完全到不了这个度，但只有到了这个度才能称之为艺术家。

“闭嘴，你这样哭哭啼啼的还像个艺术家么？连安全局的都打不过的人，本没有成为艺术家的资格。”杜兰严厉地呵斥对方：“你可不要小看了艺术家。”

“要付汗，要付努力，只有如此你才能成为优秀的艺术家，而你现在本就没有努力过，你只是对父亲的遭遇期期艾艾，觉得父亲受到了欺压，但你父亲成为植人之前至少努力过，而你呢？只会抄袭，只会偷取你父亲的才华，在你上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艺术家光芒，你还差的远呢！”杜兰表示少女一直在小看杀人凶手，作为凶手也必须要努力，要奋斗，要向者挑战。

不比不知，一比吓一，和那费三十多年谋杀情敌全家的凶手相比，王陵璃华不过是一个蹩脚的凶手，本不是艺术家。

用自己的同学素材的话没有一的魄力。我知一个案，里面的凶手为了完成最终的作品，费了三十多年时间，将情敌的家族全灭，收集了十八尸，漫长的岁月中凶手没有一丝的松懈，最终费自己的半生用情敌一个家族为素材创作了一个复仇的图腾，这才是艺术品，用自己的生命为颜料，用时间画笔，用仇恨为题材，跨越漫长的时间线，从年轻到老年耗尽一切来完成。”杜兰激动地说：“再看看你，随随便便从自己的同学中挑选素材，利用别人的憧憬下手，而且题材还是抄袭自己父亲的作品，你觉得自己的作品算艺术么？”

这话说的好像杀人是学校的科目一样，学校里还着杀人分尸的十八般兵？

“你是说让我去找安全局的人？”王陵璃华表示自己只是个少女啊，哪里打得过安全局的人？“我打不过他们的。”

不是同学的话，她如何下手？而且除了学校里有全的杀人械，其他地方也没有啊：“离开了学校，我连杀人的工都找不到。”

少女愣住了，艺术家原来战斗力这么悍么？

“那我该怎么？”黑长直茫然了，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成为艺术家，难自己也要三十年么？光是想想都觉得这毅力是非人的，她自己肯定不到。但正因为不到才会佩服，这位同行是真正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