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现这个现象？为什么会觉得说好话很假，发牢才真实？其实很简单的理，因为发牢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自然发自内心，而说好话，比如说要世界和平之类的好话，谁也没过，没经历过，自然会觉得很假。这就是空话和经验的差距。”“现在回到之前的问题上，为什么大家只把目光放在人上，而不是去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改变现状？因为对人发牢并不需要他们什么，不需要他们付什么，但如果改变边的错误却需要付努力还不一定能得到结果，这就是问题的源。人类喜低沉本的发方式，而不是成本的尝试改变。”杜兰说：“我再说个笑话给你们听，一个记者去采访一位农民，问他愿意为玛莉亚墙的难民些什么。记者问如果你有一百万你愿意捐献给难民么？农民说愿意。记者又问如果你有一百车粮，你愿意送给难民么？他回答愿意。记者最后又问，那么如果你有一，你愿意给难民开荒么？老农立刻摇说不愿意。记者就不明白了，一百万和一百车粮都愿意给，为什么一就不愿意了？农民就说因为他真的有一。”

为破墙之后，城墙教就发展起来了，拜城墙的宗教，认为城墙是唯一的守护神。有训练生跟着父母参加过宗教活动。

“有一些，那么你们应该发现宗教活动中信徒们所说的互相关心的话是非常虚假的，而埋怨和牢却无比真实。”杜兰这么说。

连归乡三人组都暗中，他们想起了莱，想起了莱制度的压迫，但他们不但不反抗还想要成为荣誉莱人……

所以大家都自然地被引导去埋怨人，憎恨人，发自己的不满，幻想着人消失一切就都好了，却不看看边需要帮助的人，不去伸把手改变那些受到压迫的人。

觉还真是，不少参加过宗教活动的孩觉得杜兰没有说错，真的是只有抱怨才是发自真心。

“人吃人？你是不知苛政猛于人，不知一百年帝国历史中因为苛政而死的人远比被人吃掉的人还要多。你扪心自问人真的可怕么？人类有立机动，同时知人的弱，你这样的少年只需要经过一年的训练就能击杀人。而反过来那些执行苛政的人，你们不但不杀他们，还会加他们，你说哪一个更加可怕？”

大家渐渐明白了问题的所在，那就是人类不愿意付改变的成本，所以选择放空话。

艾很激动他觉得杜兰这是转移注意力，人吃掉了妈妈，他一定要先驱除人：“人才是人类的敌人。”

“不对，人才是人类的敌人，人吃人。”艾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的妈妈就是被吃掉了。

“年轻人，你坐下，只靠一腔血是决绝不了人的，也解决不了苛政。我们要去斗争，不是杀人还是斗地主都需要有理有据，要理论也要有规则、有手段，不然什么都不成。所以你现在不要激动，我只是传授知识，之后是加调查兵团还是民兵兵团由你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