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会没关系，这样吧，八岁以下的我给你们换几个题。”

“姨姨不累，今日一定给你捞一条大鱼，咱们烤着吃。”崔婕笑得睛弯成了新月。

…………

李钦载，荞儿在数学方面好像确实比他们有天赋，如今已开始学综合运算了。

李素节等纨绔一堵。

崔婕一愣，接着笑开了儿。

河面已结了很厚的冰，崔婕回忆李钦载当初捞鱼的样，先用铁镐将冰面砸开一个，然后撒下鱼饵，再用渔网捞。

越来越有老师的神韵，对学霸和对学渣截然不同的态度。

五六岁的孩让他们两位数的乘法确实有难。

一炷香时辰过去，李钦载有失望，居然一个卷的都没有。

崔婕只觉心中一片意。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啧！”李钦载又忍不住开始嘲讽了。

心里吐槽，但表面上却不敢任何情绪，李钦载早已明明白白告诉过他们，在这里求学，没有所谓的公平，遇到不公平，忍着。

人家是你亲儿，鬼知你给他开了多少小灶，咱们能比么？

“先生，弟……弟不会。”年纪最小的上官琨儿瘪着嘴，泪在眶里打转。

李钦载一愣，然后意识到自己可能太懒太省事了。

说着李钦载又写下几两位数的加减题，上官琨儿和几个八岁以下的孩这才兴起来，掰着手指开始算题。

李素节起回到：“先生，李荞今日没来，他说最近的课都不想上，因为他已全学会了。”

当老师果然比当学生多了，尤其是把学生当野猪似的散养，每人收一百贯钱学费还能毫无顾忌地用鞭他们的那老师，特别。

崔婕好奇地朝后的树林看了一，以为是幻觉，于是没在意。

荞儿毕竟是孩，闻言兴奋地：“咱们就在河边烤，我会火，不用火折就能火，跟爹学的。”

直起看了一圈，李钦载又问：“荞儿呢？”

那家伙虽然很没礼貌，但他的儿确实又乖巧又贴，简直是个小男，随一句话都让人听得温又动。

崔婕笑着他的：“荞儿真厉害，长大后一定比你爹厉害。”

熟悉的扎心滋味。

后的树林里，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乍起又逝。

书时，他也曾哀呼过，一啄一饮，都是报应呐！

荞儿抿了抿，轻声：“姨姨，咱不捞了，荞儿不想吃鱼了。”

“荞儿真懂事。”崔婕赞。

“都说‘笨鸟先飞’，你们的愚蠢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但我没想到，居然连一个先飞的都没有，就那么笨吗？”李钦载摇叹息。

天气不错，崔婕牵着荞儿的小手，来到渭河边。

当爹的那样，儿这样，怎么教养的呀？太费解了。

荞儿好奇地看着她，见她一镐一镐砸冰，额累了汗珠儿，荞儿忍不住抬袖，帮崔婕了额的汗。

荞儿昨日与崔婕玩耍时，顺说过一句想吃鱼，崔婕便记在心里了，今日向庄借了渔网铁镐等工，带荞儿来河边捞鱼。

李素节好想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