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魏津亭的几人中传一弱小的，询问的声音，“现在奏乐......还是再等一等？”

“1号。”魏津亭剧烈的息几气，换了一副正式的吻：“你和2号一样，虽然......虽然能力，但过于依靠能力这反而会限制你们。”

在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夏萌和龚哲两个人时，夏萌脸一变，拉着龚哲的袖快速说：“龚叔，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好的。”尘然说：“我差把他右手砍下来，就差一。”

“难得啊，这次人聚的这么齐。”魏津亭发呼呼的笑声，他的官已经衰竭，浑像是个补补的破娃娃，“我记得上次人聚的这么齐，还是......还是在送10号的时候吧。”

这是间颇为老旧的房间，里面没有灯，只有两白蜡烛幽幽燃着。

魏津亭的睛已经化了，他自然看不到前的尘然是一副什么惨烈样，更嗅不到他上烈的血腥气。

“我好想他......”

低沉的咳嗽声从一间房中传。

“我听说......咳咳......”说到一半，他又继续咳嗽起来，像是要把内脏都咳来，“我听说13号那个小王八让你去拦龚哲，父重逢，你们......你们聊得好吧。”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的脸已经完全烂掉了，惨白的骨。

几矮不一的人影围在一起，有男有女，他们都看着另一个人，那人躺在一张铺着蓝白床单的铁床上，气息微弱，伴随着每次咳嗽，都有血渗。

“咳......”

“这些年我们和守夜人的争斗看似胜负参半，但你们要知，守夜人将大分力都投到了那个计划中，拿来对付我们的，仅仅是其中一分。”

“咳咳......”

古铜的烛台淌着金属质的光泽。

在龚哲的授意下，几个黑衣警卫走来，把秦澜的尸抬了去，顺便又收拾了地上的残局。

......

发现没人理她后，傅芙缩了缩脖，又老老实实的站了回去，学着其他人，挤了一张严肃的脸。

尘然眉锋忽然皱，随后立刻伸手，拉住了魏津亭布满血的手，“是我，我回来了。”

“你们之前都嫌弃我絮叨，现在......现在还不是一个个赶来送我，一群是心非的家伙。”

“而且直到现在，我们也不完全清楚他们究竟在什么，但我想，肯定和收容所里面的肮脏事有关。”

或许是知自己大限将至，魏津亭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问，而是尽力转动颈，用一双空的血窟窿看向大家的位置，“嘿嘿，我能觉到，你们......你们都来了。”

“6号......”魏津亭声音微弱，“是你回来了吗？”

如果不是意志撑着，他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

一个星眉剑目的年轻人坐在床边，腰间两侧着两柄短剑，浑散发一凌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