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生死都不行，就只剩虚实了。”顾心柠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兴。

论天资，顾心柠远不如夜歆、宁远等人，甚至比纪文杉都差了些许，但这是他的女儿，而且是世间唯一一个真正跟他有血脉牵连之人，顾修云又怎么可能不重视？

山殿内。

以顾心柠的心，参悟无常心的难度远比其他规则低的多，偏偏她自己说了半天，都没提及命运。

“不是那位夜前辈的弟吗？”

无论是杀戮还是生死，都需要一往无前的信念，只有经历无数苦难之人，才能成就大。

“修行哪法门……”

“那就生死吧，威力也很大。”顾心柠继续。

顾心柠眨着睛，思索了片刻，才说，“那些典籍都说，杀戮是所有上乘法中威力最大，也最容易有成就的大。”

就这样。

顾修云依旧摇。

……

……

曲中河顿时了气，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

不对，如果是白袍人的弟，又怎么可能称呼为余夫人？这称谓，至少也是对同辈。

“余夫人，是无生至尊的母亲，”龙央界尊悄然传音，“而顾修淑、顾修涵，则是无生至尊的亲，我也不知她们为什么会来到长河宗，但如果我们能尽心照顾，无生至尊一定会有所奖励，宗主，你说这是不是机缘？”

比起教导夜歆，他在顾心柠上费的心思多了十倍不止。

如果不是众人意志太差，承受不了更层次的妖兽血脉，顾修云甚至可以一气让他们成为九难界尊。

“竟然是这样。”

一直停留在真尊层次。

以他如今的能耐，想要搜集些灵宝奇珍，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所以只用了万余年，便将余夫人、顾修淑、顾寒枫以及余千湖等人提升到了界尊层次。

曲中河扬起眉，随即脸一变。

顾心柠一脸不开心的走殿。

就算是乾坤至尊，也凝聚不第二枚。

“你这丫，看来本不知自己适合哪系。”

“无尘心经……又要看书啊！”

顾修云望着前的顾心柠，沉声说：

偏偏顾心柠自己毫不在意。

反倒是顾心柠。

望着小丫离去的背影，顾修云苦笑声，“这孩，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顾修云一脸期待。

“说说看，你想修行哪法门？”

“不好，”顾修云微微摇，“你心思单纯，如果修炼杀戮，很容易走歧途，而且这门系绝情绝，没有足够韧的心，反而会适得其反。”

无尘心经，是羲皇的心经卷之一，单是观读一次，都需要上千颗羲珠。

顾修云面无奈。

还将他们的血脉推升到八难境。

顾修云带着众人在戊海界住了下来。

而他的意志烙印更是整个羲皇都有数的重宝。

“罢了，这是我从羲皇借来的无尘心经，你记得每天观读，”顾修云连声，“没有悟其中的变化之前，不许修炼其他任何法门，此外，我在你识海中下的意志烙印，你也要时常摹刻，不得懈怠。”

宗主可知，余夫人、顾修淑她们是什么份？”龙央界尊嘿嘿一笑。

就连那些讲述上乘法的典籍，也是他自己挑细选来的。

可想而知，顾心柠得到的资源有多惊人，旁人若是知，怕是能嫉妒的吐血来。

毕竟顾修云现在的法境界，除了无量至圣，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在他之上，而他在顾心柠识海的意志烙印，却是倾尽心力凝结而成。

“小丫，你若想成为比肩洛方天君，乃至洛神至尊那样的人，最好的途径，就是修行上乘法，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传你其他法门，只让你观读各典籍。”

“也不适合你。”

他不希望自己女儿走这两条路。

“现如今，你已经将所有典籍全读完，想必对自也有了一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