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你别看我一天醉醺醺的，我心里有数，你……你肯定不是一般人，你跟我来一下。”

“还有，你见过这么怪模怪样的土地公吗？依我看，你这压就不是什么正经神仙。”

我定睛一看，顿时吃惊不小。

见他已经有了态度，我暗暗，对他说：“这些话，你留着以后自己跟儿说吧，我现在问你，你这家里供的是什么，你自己都不知，就稀里糊涂供了好些年是吧？”

我故意叹气，他嘴微微翕动着，神也游移不定，过了半晌，好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我心里纳闷，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跟了去。

“这不是土地公，是……蚂蚱爷。”

我问：“这是供奉的什么？”

他走过去，对着神像拜了拜，然后对我说。

说着，他就转走了一个房间。

“我也知这几年，亏欠孩的，我脾气不好，他妈又那样，没能给他一个好的环境，如果孩真有事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那房间里拉着窗帘，很暗，一发霉的气味，似乎很久都没打开过了。

这神像，虽然是人，但却有一个怪异的，看起来又不像是什么动。

“你……你知我家的事？”

我知他说的，应该就是程归一爷爷。

他浑一震，惊讶地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睛，似乎终于清明了一些。

他摇摇：“我也不知，这是前些年他爷爷临死前代给我们的，让我好好供奉，但还没等他说是什么，就咽气了。”

他继续说：“我就听他的话供奉了起来，但之后家里一直怪怪的，我就觉得不对劲，想把这东西送走。但每次送去，家里就事，把这东西再请回来就好了。”

他说着中又落下泪来。

看起来，他这回倒是清醒了，知悔过了。

盗铃。”

“是……我一直也不知是什么，我开始觉得是土地公，但是后来我觉得不对劲……”

里面有个供桌，上面摆个神像，但上面用红布盖着，那红布也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不是什么神像。

“嗯，我知，我一门就什么都知了，你们这些当长辈的造孽，一也不顾及后代，哎，都是因果报应。”

“也是从那之后，他妈就有不大正常，总是胡言语的，再加上我那次车祸，驾照吊销，所以我心情很不好，本来就喜喝两，就更控制不住了……”

说实话我也不认识这是什么尊神，但就在这时候，程归一妈妈的声音从后幽幽传来。

“就算是土地公，你也不能用红布盖上啊，你看看你这供桌，多久没收拾了，得有几个月没上香了吧？”

“额……我也没那个心思……”

“这么多年，一直没敢告诉孩，每次他问，我就说这供的是土地公，但实际上……”

他说到这，忽然伸手，把神像上的红布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