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继续说。

那样就像一疯掉了的尸。

楚光用平静的声音说。

他知这家伙应该憋了很久了，搞不好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憋着笑了。

人可能会因为记忆混搞错了事件发生的顺序，混淆了事件中的关键人，但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预知没有发生的事情。

他彻底撕下了虚弱的面，苍白的脸因为情绪波动而扭曲，枯的嘴里发了咯咯咯渗人的笑声。

“这听起来确实很奇怪····梦和现实毕竟是两回事吧，因为了噩梦而恨上现实中的人，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这样。”

楚光承认。

即便避难所的墙能够阻挡电磁波，也阻挡不了建立在“形态形成场”上的连接。

“虽然这说法听起来有些奇怪，但连我自己都到意外···…我并不恨梦里见过的那些人。”

有些事情却不可能。

“是吧？别说梦和现实了，就连现实中的人和人也是不同的。有的废土客一肚坏，但也并非所有的废土客都是如此。我时常告诫自己谨慎的使用手中的权力，包括避难所赋予我的权限，放下文明人的傲慢和偏见，尽可能地一视同仁，并用规则去约束他人，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地团结更多的人。”

有些事情可以解释成记忆混，

“和··…··…那些人同合污？”易海微微愣了下，神渐渐严肃了起来，“什么意思？你是说··…企业中有内鬼和变人易？！”

“楚光是吧·····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那几个家伙应该还没从避难所里来吧？”

楚光也笑了笑说。

这家伙到最后还在装傻。

也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小柒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向他报告了他的小玩家们在0号避难所中的发现。

尤其是在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情况下。

“别装了…·真正的易海已经死在那个避难所里了吧。”

见楚光已经挑明，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终于不再继续演下去了。

“你是个优秀的理者，难怪你能将你的避难所打理的井井有条。”

正好楚光也不打算继续陪他演下去了，直视着那双将虚伪掩饰在虚弱背后的瞳孔，用很轻的声音说。

“无论是避难所中的居民还是避难所之外的幸存者，他们都有平等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而不是生来就应该服务于谁，优先满足谁的裕望和野心，或者成为谁的隶·····你觉得我的对吗？”

似乎是笑够了。

如果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这么用心，或者说不把心中的得意暴的那么明显，自己可能真被他糊过去了。

他装的其实还像的。

毕竟在面对伤员的时候，人们本能地会宽容对待，而不是苛责其代清楚每一细节，哪怕有时候发现笔录中有前后矛盾之，也会宽容地将其理解成创伤后的正常反应。

“呼·····憋住不笑可真不容易，你知吗？你们围在我旁边忙前忙后的蠢样实在是太稽了哈哈！”

易海的脸上浮起了忍俊不禁的表情，嘴角动了两下像是在笑。

顿了顿，他好奇地打量着前这个穿着动力装甲的男人。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由衷的赞，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然而听在楚光的耳中，却别有一番意。

“是的。”楚光了下，“我很少对人提起梦的内容，即使是我最信赖的……人。”

楚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番赞更带上了一丝讽刺的意味儿。

那张扭曲的脸重新恢复了正常，那人畅快地长了一气，表情愉快地看着楚光。

“我的业务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熟练，只是和幸存者们相了一段时间之后才逐渐学会了一。所以我其实很不理解，如果是隶贩也就罢了……他们尚且能用环境使然和无知为自己辩解。然而你们，为文明遗产的继承者，为什么也要去和那些人同合污？人联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

然而

易海沉默了一会儿，由衷地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