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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停颤抖,但丝毫没有阻碍跟前两人的春宫偷情戏。
酒店外面的灯光在男女下流的呼吸中变得遥远,香汗淋漓的熟女人妻瘫软在
沙发上,眼神迷蒙中荡漾着纵欲的媚态。
朱沿已经离开了。
他临走前望了一眼一旁的符千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符哥今
晚得到的治疗颇有效果,然后转头对沈斯绪低声说,效果立竿见影哦。沈斯绪没
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躲闪着不敢对视。
她匆匆忙忙洗漱一番,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热水冲刷着肌肤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和腰间残留的红痕,指尖轻轻触碰,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抿紧嘴唇,加快动作洗净身体,裹上睡袍后快步走出浴室,
开始收拾现场的狼藉。
沙发上、地板上到处是凌乱的纸巾和浆液,她低着头弯腰捡拾,动作有些慌
乱,碎发垂落在脸侧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有时会盯着一坨坨浑浊的白浆晃神,
呼吸微促。
忽然符千帆从后把她抱住,喘着粗气,恣意甚至带着焦躁地在自己老婆身上
胡乱搓弄抚摸。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朱沿留下的赤红面具,双手从沈斯绪的腰间
向上游走,一只手隔着衣物用力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指尖深深陷入柔软,拇指反
复揉按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向下探去,掌心贴着她刚刚洗净的
大腿内侧向上游移,动作急促而贪婪。
符千帆发热的舌头急吼吼地在妻子刚刚沐浴完的脖颈上乱舔,眼眸里布满血
丝。他贴得极近,舌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还不时用牙齿刮咬
耳垂,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胸膛紧贴着她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
来。
「刚刚喝多……醉晕了……」符千帆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焦躁,鼻息喷
在她耳后,「现在醒来……很想要!」
沈斯绪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纸巾掉落在地。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自己整理到一半的桌面,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符千帆的双手还在她身上游移,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用力吸
闻,舌头一下一下舔过她锁骨,喉结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喘息。
沈斯绪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抠紧,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
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腿根微微并紧。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从身后将自
己圈住,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凌乱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
符千帆的双手越发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的柔软,一只手甚至探进睡袍领口,
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用力挤压,沈斯绪的呼吸越来越浅,睫毛颤动着低垂着眼
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身体前倾靠在桌沿上支撑自己,没有半句抗拒的话。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符千帆
舌头与肌肤摩擦的细微湿响,以及喉咙里不是传出的暴躁急促的声响。
符千帆的动作明显比平日粗鲁,眼神里压抑着屈辱,还有扭曲的亢奋。
符千帆表面压抑着兴奋和狂躁,内心在嘶吼。
他居然还能勃起,持续的勃起,刚刚朱沿奸淫她老婆时,他一边听,一直勃
起……
太神奇了!
他从没如此持久的勃起。
朱沿的秘术居然真的成了!
卑劣的小子,刚刚居然敢在我身边玩弄我老婆!
下流的婊子,我在身边还被肏高潮了好几次!
可恶!可恶!可恶!
我要肏烂你的骚屄!我才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符千帆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眼神里压抑的屈辱与扭曲的亢奋同时
爆发。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一把抓住沈斯绪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桌边按倒在地。
沈斯绪惊呼出声,身体踉跄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袍下摆散开,露出白嫩
的大腿。
他迅速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因为刚才全程听着朱沿操自己老婆而异常坚硬勃
起的阳具,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没有一丝前戏,一手死死揪住妻子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手握住粗
硬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蛮横地捅进沈
斯绪温热湿润的口腔,直顶到喉咙。
她刚刚没有给那小子口交,没有吹!
是我的,你骚屄和下流的嘴都是我的!
不能给别的男人玩!可恶!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