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空的，不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

………………

“嗯。”

“兽大会那个！”

醒了……

从二次穿越开始，要么被，要么被，要么被榨，每天不是在，就是在。在中睡，在中醒，还动不动就是几天几夜的那。

“啊？”

莉莉丝走之前幽幽看了我一，随后房间重新剩下我一个人。

“我……我……”

大家都愣了下。

别说正常的睡觉了，被成那个样，我到现在没有神崩溃就已经不错了。

也不是第一次有想死的想法了，不说真的会去自杀吧，但是被男人，被狗——虽然后来确实被得的，也不知是自己开始堕落还是被同化……但当时那被的绝望真的是很痛苦很痛苦的。

“见到了塔妮娅。”

…………

可如果真的变成那样，杀了无数人，失去理智，迈向那样的渊，彻底的黑化或者堕落，我也就不是我了。

“我……好，好了。”

咚，咚～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我甚至还要跟他们说声谢谢！！

“…………”

“我的原名，叫伊莉娅丝……”

“…………！”

莉莉丝沉默了下，开说。

这样的话，哪怕最后回到了原本的时间，回到了家，也没办法再跟老婆们一起快乐甜的日常了…………

惊诧之后，便是沉默。

敲门没有回应。

然后破防了，丢人的回来了。

“知什么？”

但现在……我连个仇恨的对象都没有。

“但我听房间里没声音啊。”

“……还是我去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

哈……

“……算了。”

“不记得算了。”

“这……”

“嗯，来了。”

躺了一会儿，外面的渐渐嘈杂。

“她俩不会偷偷起来了吧？”

我没办法……

然后就看见说好要把我劝来的莉莉丝，竟跟我一样傻傻躺在床上，望着天板一动不动。

我知这想法很自私，但我真的不止一次认为，只要跟她在一起，哪怕被她当成便，榨榨一辈我都心甘情愿。

“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

蓓儿轻轻打开房门。

“是的。”

“额，嗯，啊？呃，嗯？”

这是正常合理的逻辑。

？”

真的没办法……

那在这情况下，陪伴我走过这一切，作为我神支甚至一见钟情的是谁呢？

？

“啊……是，是我……等等，你是谁？？”

“赛莉特要去赛莉特要去！让赛莉特去！”

“…………”

如果没有塔妮娅，毫无例外的，我会复仇，我会黑化，要么愤怒主导化修罗杀光所有人，要么望主导堕落化魅榨死所有人。

尽后来自己变得，也学会享受了，但最初的那痛苦并不是就不存在了。

………………

勉起，但始终不敢抬和她对视。

“不去！生着气呢，什么人嘛！”

“……？”

甚至于，说的难听，正是因为教会掀了界，才有了今天的我，我才能遇见薇薇安见到塔妮娅，才有的这份情！

“…………”

“莉莉丝，你怎么也躺下了，快来！”

还是蓓儿最先反应过来。

“我，我去了说什么啊。”

这还只是上的，神上的打击才是真正让我无法承受。

“额……”

“什么？！你，你！你知不知……！”莉莉丝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

为什么？因为正常的逻辑是，我上塔妮娅，教会杀了塔妮娅，我找教会报仇。

这句话之后，房间内许久都没了动静。

？

“……谁？”

见大家都围在外面。

“…………！？！”

“莉莉丝又不是那人，所以娜娜你要不要去看看？”

普通的睡着，普通的醒了……

“抱歉……我只是，有累，因为一直没休息，好几天没睡了，要不你们先，我眯一会儿就过来。”

………………分割线………………

概念死亡的那。

经过一番好声劝说，大家也是不再跟我计较。

“等等？！那个人是你？！不对……那个人就是你？？！！”

“等等？！你……？！”

“我来了。”

…………

“…………”

那结果塔妮娅呢？

我的神支，我的至。

还是他妈的去了！

“嗯？嗯？？等等！那个也是你？？”

“那薇薇安去？”

“你以为我说的是谁？”

最的是她甚至还认真的劝过我几次，不要去，我会后悔。

“搞什么，不是说把他劝来吗？怎么半天没动静。”

哈哈。

“你怎么样？好了吗？”

我清楚自己有这个能力，只要到一毒，不是血腥杀戮还是望杀戮，都是一结果。

笑死。

一直沉默的蓓儿起，走向我的房间，后面一大帮悄悄跟着。

………………

但实际情况是什么？！

“嗯。”

塔妮娅……塔妮娅……

“额，柯妮特怀里抱着的那个……”

“…………”

“那我们先来吧～”

我意志太，也太冷静了，我说服不了也骗不了自己。

不，我甚至连教会都怪不了。

…………

“这样啊，那好吧，教会实在太危险了，回来确实应该让你先休息的，那你先睡一觉，等起来恢复力了再。先说好，不许放我们鸽哦。”

是教会先杀了塔妮娅，然后我才上塔妮娅。如果真找教会报仇，他们但凡张嘴问我一句为什么，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嗯？稍微回了下味，“不是，你指谁？”我问。

还是沉默。

然后我经过一番慎重考虑。

我能怪谁？怪绯光吗？人家充其量就是个观众，最差也就是个乐人，整件事跟她半钱关系没有。

“嗯……”

反正肯定是要复仇就是了。

因为过于的正常，反而觉得不习惯。

“……嗯。”

蓓儿的声音很轻，非常轻，但睛却始终盯着我。

我没有回，也完全没有追问的意思，而是继续沉默着。

我甚至也想过要不

那怪谁？怪命运？怪老天爷？怪教会？

是塔妮娅。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