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也没必要遵守信用。

这件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明白。

那疼痛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凭自意志熬过去，然而姬文彬是在那剧痛的折磨中，老老实实照着对方加的意志回答问题。

接着，他的突然暴涨一大圈，变成足有原先两倍的人。

其实他早就知神信奉者拥有可以行扭曲他人意志的能力，因此姬文彬第一次陈述完事情经过的时候，他立即就判断姬文彬是碰到了神信奉者。

可以说，任何一个人只要拥有这可以行扭曲他人意志的能力，都可以轻轻松松从别人嘴里问他想要的答案。

这一次他说的远比第一次详实，各细节和受一概没有落下，全都说的清清楚楚。

然而当姬文彬更加详细地复述一遍当时的情景后，他却发现其中的很多细节和他知的有不少。

刚刚在城主府，他又仔细询问了姬文彬一番，让他说明当时为何会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

“好，段空，你终于承认了！”

九河边说边低打量了一自己的。

看着自己大变样的躯，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在下界东明域坠星山脉发生的事。

当时他准备让神力加持自己的，以此来一举战胜金灵教右护法。

“我现在的……果然还是难以承受这么多神力的加持吗？”

也就是说，九河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

然而九河却向他隐瞒了这件事。

以至于他刚刚动神力的时候甚至有些怀疑，这情况搞不好还会再次发生。

不过幸好，那现象并没有现。

结果姬文彬却告诉他，那人甚至可以借助那力量帮他抵御上的剧痛。

正是这一，令段空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话音一落，淌在九河表的神力猛然收束他的内，而九河的躯跟着大变样。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神赐给九河等人的全新力量。

只见他肤上突兀地显现无数像是符印的细小图案。

段空听完后越发地到好奇。

听到段空的表态后，九河一气：“果然你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如此大费周折，结果最终还是为了我手。”

当时姬文彬迟迟不去城主府，因此他用全剧痛来惩戒姬文彬。

姬文彬不敢违抗他，只能再次从到尾详详细细将当时的经历完整说了一遍。

由此可见那力量到底有多么大。

尤其是，对方施展的那力量远远超了他的想象。

本来他以为姬文彬说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只是因为姬文彬自的意志不够定。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那些神力却不肯汇聚在他上。

毕竟即便是九河这样的人，也不到彻底扭转一位神选之人的自由意志，只要这位神选之人自的意志足够定，那是完全可以对抗这神赐下的邪术的。

而正是因为知了这力量的大之，段空才想起了九河。

因为照姬文彬所说的来看，那行扭曲意志的力量，比他曾经了解过的远远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