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到店里，叫跑堂的替他们找一个里面的位坐下。要了四样菜、一壶

从粮行来，又在东门市观光了一大圈，看什么都新鲜有趣。心里暗暗觉得自己这次来开会是来对了，光这见闻就够回去上个三年五载了。

“当然用，一元能买一斤米呢。随时都地买。”蓬看上去对他的质疑很不兴，“这东门市上这么多商都是傻？您老可别以为这是官府发的大明宝钞。这可是首长们的发的。”

符不二对大斤的事情是知一的，因为当初打发长工去卖粮的时侯长工回来就说过：短那里不用升斗，而是用秤直接称重的。当时为了帮助土著们闹清到底一大斤是多少，每个来卖粮的大都收到了一个标准一大斤的石秤砣。符不二家里至今还放着那个石家伙，备着来年卖粮的时侯再用。

看到红霞漫天，天将晚，便要回旅馆去。蓬却要请他吃饭：

个当废纸看。他想起来了，好像是叫宝钞什么的。

翻来覆去了看了半天蓬的几张票。符不二还是有些闹不明白，不知这张纸怎么能用去，他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关键是这张纸能在这里换到粮。所以才商家们才肯收用。

“兄弟，这粮行咋不见买卖粮的？”符不二严重的怀疑。

听他的意思，短们比大明官府有信用的多了。不过符不二也不认为官府有什么信用可言。只是惊讶于蓬居然会这么死心塌地的相信这群来历不明的“髡人”。

“这就是德隆粮行了，通券就是他们发得。”蓬说着指着前面的一家大铺。这家铺比起刚才的合作社更加气派，座落在三层台阶上的两层砖楼，宽阔的窗上面奢侈的装着漂亮的铸铁纹的栏杆，门很大，门前一左一右放着两个石雕的狮。这个派连县衙门都比不了。

符不二一看这粮行的阵势就有怯阵了，要不是有蓬在旁，估计就不敢去了。里面是个很大的厅，装着一排当铺里那样的木柜台，只不过没那么而已。窗又宽又大，透来的光线充足到让他很不适应，满耳只听到打算盘的声音。乖乖，这粮行的阵仗可够吓人的。

“真是开了了。”符不二愈发定了要送几个家养小来学徒的念了，别得不说，这群短的弯弯绕就是比别人多。不过他又一想让家养小都学了，儿怎么办？还能斗得过他们？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家产难保？宗族里那群人，也不见得得住。但是要把自己的儿送来学徒，他实在又舍不得。

“符东家，我过去也吃了你不少饭，这次就算我的了。”

“这么一元就能换一大斤呢。”蓬拿了一张绿票，所谓大斤是指比这500克的斤比本时空的斤要重，所以取名叫大斤。

“兄弟，这东西能用？从前官府也搞过呀，一文不值的废纸。”符不二压低了声音说。

东门街的横街远端离得市中心远些，已经接近东门市的外围，行人不多，很僻静。这里开设的都是一些小铺，得是百仞城里的社员和劳工们的生意。有好几家小饭铺小酒馆，此时都上了灯火，蓬平时下了班无事，就和几个同事在这里喝酒聊天，有时侯所长独孤也会来参与一脚。同这家掌柜和伙计都成了熟人。

这是一家小饭铺店，规模很小，只有六张桌。门的木柜上罗列着一碟碟的凉菜，多半是本地的海味，用竹笼罩着，还有一缸咸煮生――这些都是下酒菜了。

符不二心想这穷小现在稍微发达了，必然是想在过去的东家面前长长脸的，顺着他就是。再说自己有些话也得饭桌上才方便说，当下答应了，先打发了家养小回旅馆去。

“这里是柜面上，割货的都从旁边那个门去，里面是个大场院，大极了。”

最左面的木柜台上挂着个木牌，蓬告诉他说这是兑换，商铺收了通券，不想要的，就拿到这里来换成粮筹，到场院里就能直接换到大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