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彩老说了声：“好。”

“什么？！”

“这是敝首领准备供应给贵帮的各货。全可以用通券支付。”

至于价格，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还注明一行小字：“实价易，无明暗扣”。

“贷款的事情――”

“至于贷款的事情，首领已经允准。”只不过是不用现银。全用临通券支付。额度是一百万元。贷期为一年，前三个月不收利息，以后每月一厘。”林佰光说着解释了下他们在临发行的通券的概念。

双方约定，货由诸彩老派船自行提货，用款从信用额度中扣除。

“且慢！”诸彩老制止了他的发言，冷笑。“你先别把话过去――给个准信：这笔欠账，你们是还是不还？”

几个目怒发冲冠，简直就想冲上来直接砍人了。对他们来说，没有银就无法发饷，也就无法稳定军心，不那劳什通券在临能买什么。到这福建的洋面上可就是一张废纸而已！

“我等灭得乃是苟家庄，所得的财也都是苟家的财产，如何说得是诸大掌柜的财？就算有欠债，这钱也是该向苟二去追讨――他可还活着。”

“放！”

林佰光原来很怕他要买到炮之后再发动对闽安的攻击，细节一旦变化，历史的走向也许就会大为不同。现在看来诸彩老不打算推迟攻计划。这让他放心了。

这一句直打在大帐中众人的要害上，所谓亲自带队上临去索要，本来就恐吓之词――下他们就是想全队杀回广东洋面也得和刘香大打手一番才行，怕是走不到临，在珠江就要损折一半的人船，澳洲人虽然人少船少，却是船炮利的主，这么个桃就算能砸开也得损兵折将，最后白白的便宜了郑芝龙和刘香。

“我等不过在临有个小小的局面，怎敢和诸大掌柜比家当？”林佰光知这家伙多半是来唱白脸的，“只是下贵帮大敌当前，有人除诸大掌柜为快，这样关键的时候，相信诸大掌柜不会这等本末倒置的事情来……”

“你们和苟家有什么仇大恨？”

下面的首领们几乎要发狂了，一个个都要冲上来很不得要将他撕个稀烂。林佰光虽然早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还是一阵的胆寒。不知自己这“故作惊人语”的说辞能不能奏效。

“正是，”林佰光见他的神情有变化，知这东西已经打动了他。

“拿纸片给兄弟们发饷？”有人怒气冲冲。

“时间虽然久了一些，炮总归是要用的。”

执委会承诺可以用销售的东西琳琅满目，从火炮、火枪、弹药到各药品、粮、砂糖应有尽有，不但写类，不少品还绘制了图案并且加以简单的说明――看起来有象广告宣传小册。

“嗯。”诸彩老，“银没有，临的存粮可丰？”

其实苟二是死是活，穿越集团并不兴趣，林佰光拿他文章不过是迷惑诸彩老的伎俩而已。

“拉去一刀砍了！这狂言的王八留他不得！”大帐里顿时人群汹汹。

“通券是用来买东西的。”林佰光毫不示弱，“哪里说是给你们发饷了。”

“太久了。”诸彩老摇摇，“赶不上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是敝首领觉得，自己并未欠诸大掌柜的银……”

“好！”诸彩老，“苟二父一经拿获，我自会派人送来与尔等涉，看看到底该还我多少银钱！”

“诸位，且听我言。”林佰光知自己极大的危险之中，这事情其实空许诺也无关系――反正是不会兑现的。但是他存心要博位，给诸彩老的手下留下个刻的印象，否则说什么就答应什么的人，海匪们也本不会看重。

至于还款，诸彩老自然没地方找通券来还本付息，所以双方约定，诸彩老用战利品支付贷款和利息。

旁边早目来怒喝。

“我要你们的火炮，24磅的叫――卡隆的，要三十门！最快多久能有？”

“林掌柜对这海上的事情知得很清楚么！”诸彩老缓缓，“说罢，你们的首领提得是什么条件。”

“凡有一元通券在外，临便有一斤糙米储备。”

实际上，执委会的政策是发放信用贷款――虽然他们不打算真得给诸彩老这笔贷款，一百万的通券可不是个小数字，而且他们也本不可能把宝贵的资源和生产能力放在为为诸彩老生产武上。

“这些是你们造得――就在临造的？”

诸彩老挥手止住了手下人的聒噪。冷冷得望着林佰光，半响，他了：

“并无任何仇怨，只不过所谓斩草除――”

“没有现货，要备料铸造，起码得二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