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你这是要微服私访？”朴智贤脑转得很快。

换过衣服，楚河和朴智贤从专门的通“里世界”来到了“表世界”。张大世界的“表世界”原本就是照另一个时空的shoppingmall设计的，除了因为缺少足够的钢泥，楼层较低，也没有大的中空院之外，基本的经营模式是完全一致的。

“你知张记铺在哪里吗？”

“这个自然。地还得上呢。”

“这市面还是不景气啊。”楚河看到寥落的人群，不由得心里暗暗担忧。市面不景气会严重影响到商业信心，人就倾向于不钱――不仅消费者如此，投资者也是如此。

“哎哎，不需要不需要，我们就两个人过去看看。”楚河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把你的服拿一给我。”

这样的气氛下，不论是募还是发债，都会面临严峻的考验。自己一人如意算盘打得山响，万一到时候资失利，最后不得不来个摊派，这丑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