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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都仿佛被电击一般颤抖了数下,心头更是狂跳不已,不知
是害怕,还是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你们两条骚母狗,到本宫身跪下!」鬼狱太子的命令,并没有太多威严的
成分,反给人一种淫邪猥琐的感觉。薛梦颖无法抗拒,乖巧的下了床伏地而跪,
嫩臀高高翘起,真如命令中的「母狗」一般,摆出了屈辱而下贱的姿势!
晏饮霜只觉内心被一股尖锐的屈辱不断刺痛着,这几日来,她被浇尿、轮奸、
踩头、排队凌辱,被迫吃下被射满精液的食物,甚至自己主动向邪人求欢,都是
屈服于身体欢愉的妥协,却从未对它们表示过臣服,而如今,自己若要执行了这
般「命令」,便是再一步突破了自己底线!
浑身香汗的儒门美人从心头到黑丝罗袜包裹的双腿都在微微的打颤,脑中已
是天人交战!
主动跪下,便代表了臣服,便代表了进一步的堕落,那时的自己,还回的去
吗?
一旁趴伏在地的薛梦颖勉力抬起螓首,想要出言阻止师姐的堕落,可话到嘴
边却被生生按下,只能倔强的用眼神抛出一个「不要」的示意。
望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和精水的耸立黑棒,晏饮霜的娇喘愈发的急促,她下
意识的咽了一口香唾,身子缓缓滑下了床,却倚在床边,一言不发。
「我还能回去吗?」
「已经没有希望了。你只能永远沉沦在这不见天日的淫窟之中。」两股精神
在晏饮霜的脑海中不断拉扯着,仿佛自问自答一般。
「可我不能再继续堕落了……」
「你已经被数不清的人奸淫、侮辱、干出了以前从未干出的丑事,甚至像个
淫荡的妓女一般向这群杀害无数无辜与同门的恶徒求欢,放纵至斯,堕落至斯,
继续沉沦与现在又有何区别?」
「可是……我终究是儒门弟子……父亲,母亲……」
「你的贞洁早已不复存在,被他们蹂躏成泥,即便侥幸能从这里出去,你还
有什么面目面对他们?更何况,他也可能已经不在了。」
「是了,这次反攻已然失败,也就是说,他也已经牺牲了,对吧?」
「这群邪人的手段,你早已领教,何必明知故问。」
想到墨天痕定然已经魂归武烈坛,最后一道支柱也在巨大的绝望中破碎,出
逃无望,后路亦断,依托不存,终究还是「认命」二字,推动了堕落的脚步!
往日玲珑的步伐已然发软,玉柱行动间,黑丝罗袜自踝边漾开乌色的涟漪,
步履间透出碎光似的肌理,半身精赤的晏饮霜宛如驾驭者一抹烟痕,踉跄又晃荡
的来到了薛梦颖的身边,随即俯身,低下了清秀的螓首,双膝终是触及了那片不
该触及的冰凉地面!
「哈哈哈!」渎魇枭魔兴奋的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好好好,你总是能让
本宫满意!」
儒门双姝并肩趴跪在鬼狱太子身前,半裸的娇躯在石室昏黄灯光下显出各自
的风情。晏饮霜身姿高挑白皙,肌肤莹润泛光,饱满圆润的雪乳在下垂只时依旧
挺翘,伏地时腰身如唐弓沉雪,算上那双裹着黑丝罗袜的油亮长腿,宛如白鹤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