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墨檀挑了挑眉，屈起指轻着自己的额角：“那么大公阁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是说了一句‘我必须承认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很糟糕的错误’，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那些令人遗憾的祸事都是您自己一个人惹的，与其他人并无关系，比如您的大儿、二儿，比如斯科?侯赛因公爵阁下。”

绍尔大公竟是不暇思索地了，十分坦地说：“这件事确实与我的家人们，当然还有斯科没有半关系，与蝮蛇商会合作的人是我、两支捕团的唯一负责者也是我，简单来说，除了我菲?绍尔本人之外，只有那些被我收买的分【前菲之剑骑士团成员】、【前冰幕法师团成员】以及【前银卫队】有罪而已。”

“你的理解并没有错，达布斯先生。”

尽斯科?侯赛因始终定地站在绍尔家族这边，但如果……只是如果……了什么意外的话，墨檀刚才提的那个问题就很值得考虑了。

“什么意思？”

“成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那个阿娜?塔?拉夏的弟、与火爪有着密联系且受犀罗大公信赖的死丫暂且不说，这位来历不明的安东尼?达布斯他还不至于懒得得罪！

一时间，侯赛因大公竟是有那么一儿谢替自己提这个问题的墨檀。

墨檀有些茫然地回看向前者，愣了半秒钟才恍然：“哦~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想跟绍尔大公确认一下他刚才那句话的义，而搞明白到底有多少人需要为这场持续了十余年的、旷日持久的悲剧买单，毕竟祸不及亲朋，无论是大公阁下最亲近的家人，还是您这位绍尔家族最密的合作者，要是蒙受了什么不白之冤就不好了，嗯，完全没有其它意思。”

这事理说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今天的审判结果是【制裁】而非【观察】的话，那么且不说即将面临灭之灾的绍尔家族，与前者有着极牵扯的侯赛因免不得要伤动骨，至少在最后的利益分上非常容易沦落到连汤都喝不上。

侯赛因大公面一凛，然后便表情晴不定地将目光从墨檀脸上移开，显然是不打算就后者刚才的语境问题再追究下去了。

但这事儿斯科又不能明着直接问菲?绍尔，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十分动摇？还没得结果就考虑在日后瓜分绍尔家族时分糕的事了。

后者并无意见，只是风轻云淡地：“那就请问吧。”

“你说什么！？”

作为绍尔家族最亲密的盟友，斯科当然不可能对贩的事完全一无所知，虽然无论是他还是绍尔都从未把这问题放到台面上聊过，但却一直维持着某心照不宣的默契，比如侯赛因领边缘某个突然松懈到过分的关卡啊、绍尔家族在某次贸易合作中莫名其妙多给了十几倍金币啊之类的……

言下之意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即是除了他菲?绍尔这位主谋之外以及分隐匿在暗的帮凶之外，这件事跟其他人并无关系。

菲?绍尔还没说话，长桌另一端的侯赛因大公已是怒而发声，他恶狠狠地盯着墨檀，一字一顿地问：“你什么意思？”

“呵呵，当然了，绍尔家族有很多人都因为那些罪恶的金币得到了好，嗯，主要是生活质量方面的提。”

你不说、我不问，各取所需。

斯科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这位老朋友有一破罐破摔地觉，于是便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过去：“菲……”

“好。”

墨檀咂了咂嘴，然后回转向双叶，一也没压着音量地问：“你信不？”

且不说别人，反正斯科

绍尔大公并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耸了耸肩，继续对众人说：“至于斯科嘛，如果我越来越不跟他讨价还价这事也能算利益的话，那他也算是分了一杯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