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他便该死！

大笑一声，姜尘双直视四象人，毫不掩饰上的杀意。

“传之恩大于天，若有人对师尊手，那贫定不会袖手旁观。”

四象人的声音无比的定，要为东皇太一死战。而就是在他说话的同时，上同样升腾起一恐怖的气息。

“哈哈，友所言非常有理，但姜尘是人族，却是不能退！”

“太一为妖族之皇，而妖族与人族乃是死敌，注定无法共存。日后，人族势必会与太一对上。”

以姜尘的境界，自然看得来，四象人没有说谎，他说的都是真的，此人确实没对人族过手。

“友，退下吧，你我无仇无怨，不该起纷争的。”见姜尘沉默，四象人再次劝。

“可惜，贫只是一后辈，如何能动摇师伯的意志？说得烦了，被他赶了太神殿。”

“既然知晓未来注定要战，那今日，姜尘如何能退？”姜尘拿起边的长剑，剑指四象人。

四象人的天赋太过可怕，只要给他时间，就算无法修成大神通者，也能迈准圣的境界。

摇了摇，四象真人语气平静的说。与其他妖仙不同，他是真正的光明磊落，所行所为，皆无愧本心，自然不怕姜尘的责难。

“不过，贫虽然未能劝下师伯，但也拦下了数十位妖神，没让他们前往洪荒大地对人族手猴。”

“友不是妖族，又是什么？”

“太古时代，贫无力，只能亲目睹师尊陨落。可如今，贫定不会让悲剧重演，纵使圣人手，贫也要拼死抵挡。”

更不是妖族，与姜尘无冤无仇。

这样的人，注定会成为人族的大敌，姜尘今日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将他留下。

“贫从始至终，都是先天，而不是什么妖族，就是当年拜师尊为师，也是以先天的份拜师的。”

“那么，我问友，若我人族对太一手，友当如何自？袖手旁观，还是为师尊而战？”

“想要对恩师手，须得跨过我的！”

“如此算来，贫还是人族的恩人，今日友前来寻贫的晦气，实在令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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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象人的上，姜尘看得分明，的确没有招妖幡的印记。

“友为何如此执着？”四象人无奈，依旧不愿与姜尘动手。

此战无关善恶，只与立场有关。

招妖幡上留名者，才是妖族。每个妖族的上，肯定都有招妖幡的印记，哪怕是叛族而，这烙印也不会消退。

他已心知，此战无法避免。

“太古时代，贫算是天的神将，而不是妖族的妖神。太古之后，太古天覆灭，贫就是玄门太统的传人，与妖族没有任何关系。”

“便是太古时代，妖族屠人大劫爆发之时，贫也没对人族挥动屠刀，相反，在人大劫爆发前夕，贫还曾劝过师伯，让他顾忌女娲娘娘的情分，放弃屠人之念。”

四象人什么都好，可却有一样不好，那就是，他是太一的弟。

“友，你在太古时代为人族仗义执言，姜尘自是谢无比，但奈何，你是太一的弟，那此战，便无法避免。”

闻言，姜尘眉一皱，暗自动用日月神瞳朝四象人看去，果然没在他上发现妖族印记。

“友义，纵使阵营不同，也难掩姜尘对友的敬佩之意！”

说话间，姜尘的边天地之力席卷，逐渐在他前，化成一把三尺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