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至少二十里。”

“大将军料敌于先，没有三的禀报，也无碍的。”三挠。

二十里？

若是看见大军驻扎，就回去报信的北凉斥候快赶去，那么三小队观察到坝时对方差不多也到达了。

“三，你们辛苦了，下去歇着吧。”方觉。

方觉：“上游应该开始放了，他们多半觉得我们会被淹，来不及撤走。”

“果然如此。”

三带回的消息十分重要，被带着直接来见方觉。

“已经在搬了？”三诧异，“难是其他斥候兄弟发现，已经禀报过了？”

三也皱眉，但却：“既然下这样的军令，自然有缘由，大将军也随军呢，自然不会刻意来。”

略一算，方觉眉舒展：“就算你们走的时候，他们开始开闸，此刻也来不及淹我军。”

魏然也：“听说斥候回报，确定了北凉军打算淹我们？”

不过现在算起来，时间还是充足的。

“是，大将军，我叫三，家住凉州先登巷……”

“你们都带伤，回营休息吧。”

开闸需要一个过程，也需要时间，不过开闸洪时的速度远远快过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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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正：“三我问你，那坝离这里多远？”

方觉哂笑：“没让你自报家门，我又不是查籍的。”

在北凉这样的地方，没有营帐与辎重，北凉军不需要久战，只等几个时辰冻僵了夏军士兵，他们就可以轻松取胜。

听完三的禀告，方觉：“得很好，这个消息很及时。”

若是来不及，就只能舍弃一些东西。

“他们开闸的同时，就会伏兵尽的，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方觉冷笑。

“你叫三？”方觉问。

一血污的三，带着活下来的几个弟兄，快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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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走后，方觉勒，站在北岸边上。

方觉却：“不，你们有功，主簿给三小队记一笔。”

这次，他要扳回一局。

“就算是斥候赶回，我们若没有提前觉察，也会丢失许多辎重与营帐，军心涣散，他们肯定会趁机杀来。”

“传令下去，命四周的斥候全返回，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了方寸，没有觉察他们在靠近。”

……

军令传下去后，四营的主将都来了。

然后三立刻回程，由其他斥候小队帮忙阻敌，三未曾有半懈怠。

方觉正随着大军，朝着北岸而去，在背上听上回禀。

“嘿嘿。”三意识到，自己是有张，第一次面见大将军，作为一个十夫长自然兴奋。

大军都撤，但是携带的辎重需要缓缓运输，方觉需要的是这个时间。

“禀大将军！”

“不对，儿你看，大军怎么在过河？”

“那就万幸。”田二咬牙，他腰间与脸上都有伤，看起来狰狞，但好在用药粉糊住算是止血了。

被罗团团转那么久，是时候让北凉军疼一下了。

斥候的派，是饱和式的，三自然以为，有人已经回禀。

“是，大将军。”

……

“明知有问题，还要过河，这……”

“是。”军中主簿一直跟随方觉。

东边事了，去支援！”周围的夏军斥候，立刻调转。

他召来传令兵：“传令下去，过河之后大军先不营，立刻结阵！”

孙义兴奋：“大将军，北凉军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