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弗兰德斯伯爵，路德维希很清楚此人，博杜安二世与其父亲一样是左右逢源的人，其家族的本质是得到利益，关于效忠谁态度就很灵活。不过经历两年前的战争，完全是于利益考量的伯爵第一次选边站队，法理上那个家伙是东王国的封臣，也就是路德维希的封臣。

可

所谓据弗兰德斯伯爵拿的情报，可以获悉洛泰尔的西方驻军的主要位置，乃至所谓帝国派贵族的整布防位置。

话语充斥着威胁，言语满是杀意。黑狐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境，他不会言语刺激这个愈发暴躁的公，却也不会告诉他此事罗斯王早已想到。

黑狐说了很多，所谓据罗斯王国多方获悉的消息，洛泰尔在西的驻军主要并非守备亚琛，而是陈兵斯河以西，兵锋直指反叛的弗兰德斯伯爵。

法兰克军队并非猪突勐一招鲜吃遍天，一片战场行迂回包抄打歼灭战，这战术不新鲜。然而在极为庞大的战场发动协同攻势，这是路德维希不敢想的，至少他自己从没这么过，且手也缺乏锐军队，本没能力分兵行战略迂回攻势。

不止是此贵族的情报，尼德兰伯爵亨利拿、科隆大主教或多或少都拿一些情报。

「是的。您见过留里克，他事有分寸。他不会把事情绝，除非不得已。」

「不用你教我，也不要再以这个邀功，本王的人已经在清了，也会调查清楚你们是否杀良。你继续说。」

「我不懂。」

「是。」黑狐只好继续。

或者说路德维希要的不打算想办法反杀自己的大哥，只是希望大哥放弃削藩夺权的想法，完全落实父王生前的决意。

「那么。我会将所有丹麦人视作必杀之人。」

「愚蠢的疑问。你是个聪明人，还看不明白？」

的坟墓在那里。诺曼人能有什么好心？你不是刚刚说明了，丹麦贵族参战是为了复仇，如果他们把查理曼的遗翻来破坏，岂不是……对本王的侮辱？」

最后一语提到的地名斯特拉斯堡黑狐实在有必要警惕：「我看到来茵河两岸都是大王的军队。莫非您在筹划一场大战。」

本质上他缺乏这么的可观条件，主观上他也不曾这么想。

「不要装傻了。哼！」路德维希白了黑狐一，「你们这伙儿人来的很及时，一会儿我们再详谈。继续说亚琛的事情。告诉我，留里克怎么觉得劫掠亚琛就是帮助我？我大哥在那里布置重兵，效忠他的帝国派贵族也在那里。你们真有四千人吗？你们依旧是在以卵击石，当心全军覆没。」

黑狐故作犹豫，慢慢询问：「查理曼是伟大的英雄，我不希望这事发生。可是，如果这灾祸真的发生了？」

即便告诉他自己获悉的秘密也无妨，路德维希没有能力涉远方的亚琛，甚至大军盘踞在因茨，已经快到他的能力极限。

「留里克真是这个意思？」

看得路德维希杀人的睛，蓝狐赶乐呵呵解释：「此事大王不必担心。虽然是攻击亚琛，罗斯王发誓绝不破坏查理曼的坟墓，敢有破坏者，至贵族下至士兵，都将被斩首，惩罚甚至会殃及他们的家属，都将被杀死。因为罗斯王知查理曼的伟大，他可不想和所有的法兰克贵族开战。」

「不一定。依我看洛泰尔的军队也不过如此。我们在科布茨刚斩首八百，大王自可清那些颅。」

这一刻黑狐给这些贵族打圆场：「他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王。想想看，一支四千人规模的军队划着船突然现，他们与你大哥的军队死战，即便没有真的攻亚琛，他们定然会劫掠村庄。这些都是罗斯王的计谋。难洛泰尔会坐看自己的都城和附近地区生灵涂炭？他会腹背受敌，而这就给大王的突创造条件。您去年在凯泽斯劳滕吃了亏，这一次，不得抓住机会把它拿回？」

开辟第二战场的招数对路德维希来说确实有些太级。

路德维希的心情终于有所平复：「既然如此，何必攻击亚琛？仅仅是为了帮我打仗？难他攻击亚琛我还要谢他？他明明可以选择别的目标。又比如派兵到因茨来解决我的燃眉之急，他若能突袭斯特拉斯堡可就帮了我的大忙。」

尤其是萨克森公爵柳多夫，他其并没有派兵参与，倒是照条约给诺曼军队提供了战略情报。不派兵参战就不能说萨克森公国参与到对亚琛的攻击乃至可能的洗劫，事后各个贵族也不能谴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