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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无论在床笫之间撕扯得多么惨烈,无论白术如何变着法子折腾她、逼她哭喊求饶,他都从未吻过她一次。
他大多时候面无表情,唇抿成一条冰冷直线,像一台只会蛮动的钢铁机器。
可今日,他却破天荒吻了她。
他吻得极其生涩,甚至堪称笨拙——不懂试探,不懂温存,只是凭着野兽般的本能,裹挟着满腔压抑到极点的狂躁,蛮横地撞开她的齿关。
牙齿毫无章法地磕碰在一起,发出钝重的声响,血腥气在两人唇舌间弥漫开来。
他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发狠地吮吸她的唇舌,长舌直咧咧地闯入,搅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水汽蒸腾间,浴桶里的热水被两人纠缠的身体不断掀起,浮力将赤裸的肌肤一次次推撞在一起,又湿又烫。
季云烟被他铁铸般的手臂死死按在胸膛上,没有寸缕阻隔,肌肤紧紧贴死,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脊背,令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白术的身躯更是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胀硬的肌肉在水波晃动间清晰毕现,块块贲起,他在失控中往前一撞,双腿间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直戳戳抵进她腿根软肉,本能摩擦起来。
吻越吮越深,氧气越来越少,二人的呼吸也愈发粗重滚烫。
他掐在她后颈的大掌不断收紧,极度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的空气与津液。
“师父……不要了……”季云烟在窒息中勉强偏过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嘤咛。
白术缓缓松开她的唇,拉开一线距离。
可他的面色毫无征兆地冷了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眼底布满细密的血丝,那是方才在江水里睁眼捞她时,被泥沙碎石生生刮出来的。
一缕缕猩红嵌在漆黑的瞳孔深处,配着他毫无温度的面孔,骇人得厉害。
季云烟头脑发昏,看不懂他眼底翻涌的沉暗,只觉浑身骨头都被他扣得生疼。
她紧蹙眉头,撑着桶缘,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逼仄的地方。
刚一动,白术的大掌便狠狠落下来,蛮横地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摁。
她整个人被迫跪回水里,前胸死死贴上坚硬的桶壁。
未等她惊呼出声,身后水流哗啦一声暴涌,一具滚烫沉重如铁铸的身躯毫无征兆地砸了上来。
他五指一把掐死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按在木桶边缘,借着满桶热水的湿滑,扶着肉茎,毫无前戏地凶狠一贯到底。
“师父……好疼……”
入得太深,季云烟背脊瞬间弓起,指尖在木桶外壁抠出刺耳的刮擦声。
白术从身后咬住她的肩头,齿尖深深陷进肉里,往她体内重重一顶。
嘶哑低沉的训诫声贴着她的耳廓砸下来:“为师从前提醒过你什么,嗯?”
季云烟混沌的脑子骤然一清。
……该叫他的名字。
可她骨子里的倔强也在这一刻被剧烈的痛楚彻底激起。
她死死绷紧下颌,硬是一声不吭。
见她这副死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