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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般的快意迎面冲撞而来,顶弄得季云烟眼前阵阵发黑。
她十指抠进男人的肩肉,哭喊全碎在齿缝间:“白术……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语无伦次的告饶入耳,白术眼底的暴戾终于被浇熄几分。
他撞击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道却更沉、更狠,每一下都直直搅弄进最深处,恶狠狠地研磨。
快感未减反烈,季云烟腰腹骤缩,滚烫的蜜汁连股地喷涌而出,融进晃荡的浴水里。
突如其来的死紧逼得白术险些溃败。
最后关头,他倏地抽身拔出,粗长性器在她腿心上方狠跳,终究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松了口气,铁臂一揽,无声地搂紧怀中泄了力的女人,任她战栗着瘫软在自己胸前。
余光瞥见跌落在地的白玉簪。
他反手捞起,指尖一拧,簪头便吐出一截森寒的尖锥,他单手抬起她的臀,用锥尖轻轻刺入她腹前穴道。
疼痛刺骨,季云烟在恍惚中瑟缩了下,下意识低头,白术的掌心已覆上她的小腹,运起巧力,沉沉往下一压。
黏稠的黑血登时顺着刺孔被逼出来,糊了他满掌,在浴水里丝丝缕缕地晕开,妖异得骇人。
白术盯着水里散开的乌黑,深眸沉不见底。
她如今虽不像从前那般动辄毒发,可这进展远没到让他满意的地步。
按经验,治到这份上,她本该大好了,可她身子却诡异得厉害,就像个吐之不尽的无底深潭,黑血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任他用尽手段也涤荡不净。
“你体内似还有别的蛊。”这疑惑盘踞他心头已久,终是问出了口。
季云烟虚弱抬眼,诚实地点点头。
“傀儡丸。也是母亲研制的,是……”她顿了顿,“那位喂给我的。”
“傀儡丸……”
白术喃喃复述了一遍,他没有追问这蛊的来历,而是沉默下来,若有所思了片刻。
再开口时,却也只问了一句:“你皇兄下的?”
“……嗯。”
白术长指状似不经意地搭上她的腕脉,扯了扯嘴角:“你母亲取名总这般随意,当年她为宣帝创建白勺阁,不过随手写了个‘的’字,宣帝将字拆开,以‘白勺’冠之,竟就这么叫了下来。”
季云烟指尖猛地一缩。
她死死压住呼吸,佯作好奇地偏过头:“白勺阁?”
“没听说过?”
她摇头:“那是做什么的?”
他眸光微眯,淡声道:“邵阳皇室背后,有个专为帝王刺探情报、暗杀异己的巢穴,名唤紫金门。白勺阁,便是为其研制奇方毒物的暗处,你那位皇兄……没对你提过半句?”
本以为能套出些秘闻,没成想他说的这些自己早烂熟于心,季云烟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我与他……”她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向来嫌隙颇深,若非为了朝政,平日里连话都不愿多说。”
“撒谎。”
她蹙眉正要辩解,白术已扣住她下颌,指尖发狠一捏,生生将她的脸扭了回来,迎上他那双浸了血丝的利眼。
“季云烟,”他逼近过来,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声音却像裹了冰,“在为师面前撒谎,从来没有好下场。”
他唇角略略一勾,浅笑道:“其实……我倒有个猜测。”
她下颌被他捏得生疼,只能死死瞪着他。
白术凑得极近,逐字吐露在她耳畔:“这致情蛊需得动情才能彻底发作,你对为师无情,承欢也不过是迫不得已。你既对你那位皇兄怀了不伦之念……不如现在,心里想着他试试?”
“我没有!”季云烟被激得浑身发抖,愤然反驳,“便是要想着谁,也绝不可能是他——”
话音未落,水声哗啦一响。
白术的手指毫无征兆地破开她紧闭的肉缝,蛮横地戳了进去,快速搅弄起来。
“啊……!!!”
骤然的破入逼得她腰腹猛烈一缩,十指发狠地抠进他的肩肉,生生抓出几道血痕。
白术长指刻意在她湿软的内里灵活勾碾,沉声命令:“好孩子,记着我的吩咐。”
说罢,他一矮身,扎进浴水中。
他寻到她腹前,滚烫的唇舌死死裹住她的伤口,毫不留情地凶狠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