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深夜十一点。
赌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秦商也终于把剩余的筹码输了回去。
她和贺天同时起身,不约而同走向吧台。
依旧是热乌龙茶和干马天尼。
贺天想起她刚才刻意输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简直比赢钱时还费劲。
他好奇:“你不像缺钱的人。为什么赌?”
秦商垂眸看着杯中的乌龙茶,语气淡淡的:“时间漫长,人总得有点消遣不是?”
贺天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她。
这一眼,比之前所有都深。
他听过很多赌钱的理由:为钱、为刺激、为逃避、为欲望。
唯独没听过有人把赌当成“消遣”的。
他听那语气,不像是装的。很空,很远,仿佛是真的觉得日子太长,长到需要找点什么事来填。
他缓缓收回目光,没再问。
吧台换了一首爵士乐:《Fly Me to the Moon》。
女声慵懒,低音环绕,让人听了无比放松。
贺天正想开口找点什么话题,秦商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而冷:“在哪?”
“赌场。”
“几点了,还不回?”
秦商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哥哥!我是成年人了。出个门的自由还是有的吧?”
说完,挂断。
再响,再挂。连响三次,她直接关机。
贺天好笑地看着:“看来你家教挺严的,难怪你要来‘消遣’。”
秦商被那通电话搅坏了心情,没应。
他也不尴尬,换了个话题:“经历了这一天,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暂时算赌友。”秦商喝空最后一口茶,望了过去:“朋友,要慢慢看。”
他点头,眼里带着笑意:“合理。”
秦商起身:“走了。”
“哎——”男人叫住她:“那你明天还来消遣吗?”
“看心情。”
“好。”他点头,语气里多了点认真:“我明天还在,后天回港。希望有机会能和你成为朋友。”
秦商挥了下手:“Bye。”
贺天看着那背影笑了笑,转回吧台:“来杯热乌龙。”
走出赌场,夜风微凉。
阿肯低声说:“大小姐,森哥来了电话,让你马上……”
秦商打断:“不用管他。”
阿肯闭了嘴。他已经预感到回去又要挨一顿。但无所谓了,认了。
他拉开车门:“现在去哪儿?”
“附近找个酒店。”
“好。”
到了酒店,秦商开了两间房,把一个购物袋递给阿肯。
阿肯一怔:“这……”
他以为是买给秦森的,一时不敢接。
秦商淡淡开口:“里面有帽子和墨镜,明天遮严实点,你早点过去盯着贺天。”
阿肯会意,接过袋子。
她又补了句:“人在玩,就别露面。如果他要走,我还没到,你就上去打声招呼,拖一拖。问起我,就说在附近买东西。”
“好。”
----
次日。
秦商特意拖到晚饭后才过去。
她进门的时候,贺天还是坐在老位置,手里捏着筹码,眼睛却时不时往入口方向瞟。
见她来了,男人心思即刻不在牌桌上。今夜,他话更多了,气氛也变得更热络。
找不到话题,他就和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