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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8-39)(3/10)

得这么深的时候,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可是他却没说。他贪心。贪恋自己能继续待在他们二人身边,能偶尔在那些谎言里尝到一点甜头。他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心,看着她被蒙在鼓里,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看着她坐在这架破钢琴前,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顾澜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移开了目光。

她现在才知道那些她以为新鲜、刺激、情迷意乱的夜晚——她以为自己是变得能够为了浩辰,渐渐放开;以为那是爱的一种方式。她甚至暗自庆幸过,庆幸自己能为喜欢的人做到这个地步,庆幸自己不再是个保守无趣的女朋友。现在想起来,只觉得肮脏,龌龊和可笑。

她太信任他了。他牵过她的手走过放学的路,帮她拧开瓶盖,在她难过的时候说“有我在”。她以为他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归处,是她可以毫无保留交付一切的人。

真正的背叛降临的时候,她才感到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助和冰凉。她从小到大依赖的那个人,已经不只是她的了。而她,只是他的之一。

他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她的头已经痛到不想再想了。浩辰已经背叛了自己事实摆在这里,原因还重要吗?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那么认真地爱,那么小心地维护,那么努力地成为他想要的样子,可结果呢?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小宇。眼角的泪虽花了妆,嘴角却扯出一个自嘲般的弧度。

“也罢,”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对不对。”

小宇浑身一僵。

“你不用回答。”顾澜移开目光,看着那架走了调的老钢琴,“女孩子对这种事很敏感的。谁喜欢自己,谁不喜欢,心里都有数。”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察觉到了小宇看她的眼神,只是装作没看见。她刻意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过多单独和他待在一起,不给他任何误解的机会。

那就错到底吧。反正已经这样了,再错一点又怎样?

“我们三个人做爱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就在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和小曼,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就这样叠在一起。浩辰操完她,再来操我,射了,又硬起来,再换回去。一整个晚上,他射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里,不知道多少次。小曼在上面的时候,她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到我身上。他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刚才留在小曼身体里的东西。我们一起尖叫,一起高潮,一起被他操到说不出话。”

小宇呆住了。他看着她,看着那张他从小爱慕到大、笑起来像春天一样的脸。此刻这张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残忍的平静。她还是那个顾澜吗?还是那个他藏在心里这么多年、连碰一下都怕亵渎的顾澜吗?此刻她只是用着最直白、最淫秽的话语,像一把刀一样剜进他耳朵里。

“你喜欢我这么多年了,”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他喘不过气,“小宇,你想要……我吗?”

她在挑衅他,在勾引他,在尽力用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逼他看她。那具他爱慕了这么多年的身体,此刻只是一具披着他心爱之人外皮的陌生躯壳。

顾澜跪在地上,手指解开小宇的裤腰,把裤子往下拉。那根半硬的性器弹出来,她低头含了进去,却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嘴唇包住他前部龟头和包皮,反复地上下吞吐着,动作生涩却用力,强行唤醒着两人身体里的化学反应。女人口腔的温度裹着他,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开始将欲望湿热起来。

小宇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顾澜的嘴离开他,向上游走,攀过他的小腹,攀过他的胸口,最后停在他的唇边。

她站起来,捧住他的脸颊,把舌头探了进去。她的手指同时握住他下面那根已经开始回应他情欲的肉棒,毫无节奏地反复套弄着。

他的初吻就这样交给了那个他喜欢的人。

他也许幻想过这个吻会发生在某个浪漫的时刻。可现在它落在这个旧文艺室里,落在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唇上,被一个吻得支离破碎的、带着眼泪咸味的、绝望的女人夺走。她嘴里的津液是甜的,甜得发苦,甜得如此绝望。

他尝到了她把自己撕碎之后丢在他身上的碎片。那些绝望的苦涩,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参着悲伤嚼成粉末。他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却一点都不觉得快乐。

她舌尖的苦涩贴着他的舌尖,原来有些东西得到了,比得不到更疼吗。

顾澜扣上钢琴盖,把那架老钢琴彻底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台面。她转过身背对着小宇,开始解下自己的风衣腰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文艺室里格外清晰,像什么东西被一层层剥开。

“来,浩宇。”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插进来吧。也让我尝尝……偷情是什么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她只知道胸口堵得厉害,满心的愤懑需要有一个出口,哪怕是一条慌不择上的错路。如果浩辰可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吃,那她为什么不可以?反正她已经被当作傻子太久了。那两个她信任的人,已经替她做了选择。他们毁掉了所有的回旋余地,她只是顺着那条路走下去而已。

小宇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双手撑在琴凳上,把身体摆成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姿势。她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白,腰线弯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柔软弧度。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推开她,应该说“你冷静一点”。可是他说不出口。他看见她的肩膀在发抖,看见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她很可怜,很无助,而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他只能和自己下身微不足道的欲望一起满足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请求,哪怕他知道那些虚无的请求不是真的在对他说的。

他走上前,手扶上她的臀。掌心触到那片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龟头碰到穴口,那里还很干涩,但他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他慢慢推进去。刚插入的时候几乎不稳,她疼得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扣住琴凳边缘,指节用力得泛白。但很快,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他也掌握了节奏,开始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顾澜的金边眼镜在晃动中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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