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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穴,在会阴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因这一按猛地收紧。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心里暗暗记下……他的会阴穴很敏感。
她的手法不像是刻意的勾引,更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专注的事情。她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每一处敏感点……龟头冠、系带、马眼、会阴……都停留足够长的时间。她撸动的频率不快,但每一次上下都牵动着柱身上所有的神经末梢……从根部推上去,手指经过所有凸起的青筋,到龟头的时候手指圈收紧,让冠状沟硬挤过那圈指关节,挤出闷闷的皮肉摩擦声,再松开,重新握回根部。她在用她的手掌给这根鸡巴做一套完整的按摩,每一条筋每一根血管都照顾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像是在揉一块需要温柔对待的珍贵物件。
许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背靠在礁石上,双腿有些站不稳。他的身体在沉溺和清醒之间被疯狂撕扯……理智说兰姐别这样,但生理反应诚实得一塌糊涂。他已经被她撸了快两分钟,两分钟里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厉害,柱身涨大到极限,青筋暴突,马眼大张开往外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她整个手心都染湿了。每一次她的指关节碾过冠状沟那圈凹槽,马眼就会猛地张开一下,再挤出更多的黏液。她的手指已经因为黏液而变得滑腻,撸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夜幕降临的安静海边上格外清晰。而她靠得太近了……后背的柔软抵在他的胸口,蜜桃般的臀部贴在他小腹下方,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腰背微小的动作,屁股边缘在他腹肌上来回蹭。
“兰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像是在喉咙里被压碎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兰姐没想做什么,”施兰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她揉到发红的肉棒,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但每个字都在往外渗着隐藏了很久的寂寞,“兰姐就是想摸一摸。兰姐今年三十六,离婚五年,一个人带孩子开酒店,忙得脚不沾地。每晚躺床上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但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找不动……白天管酒店晚上哄儿子,哪有时间谈恋爱。但兰姐也是女人,身体也要。你现在这根东西又年轻又硬,活力好得不得了,兰姐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了一丝自嘲的笑意。许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知道自己的腰眼已经开始发麻。她的手忽然加速从龟头冠往下猛推到根部,停住,再慢慢往上撸,拇指指尖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上的尿道口,像是羽毛尖轻触但又有硬度,他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她再加速,再急停……用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节奏,不让他判断下一次撸动的强度是什么。慢的时候像是手掌在抚摸一块温热的玉石,快的时候手指圈套在柱身上用力摩擦发出闷响。轻的时候指尖在系带上蜻蜓点水地拨弄,重的时候掌心的薄茧狠狠碾过龟头冠。她的手法像是在弹一段即兴的曲子,没有固定的节奏,每一次轻重交替都出乎他预料。
“其实你来酒店那天兰姐就注意到你了,”施兰的声音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卷过来,温柔又绵密,混着撸动时手掌和肉棒摩擦发出的咕啾声,“你站在队伍后面,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轻浮的话。你穿那件白背心,肩膀很宽,腰收得很窄,整个人站在那个破大堂里,却让兰姐想起十七岁时看的电影里那些穿白衬衫打篮球的男生。那天晚上兰姐在自己房间里,关了灯,用手摸自己,脑子里全是你。”
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在往许延的大脑皮层上钉钉子:“兰姐知道自己比你大十六岁,不该这样。但每天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身体不骗人……你就在隔壁房间,隔了一层墙,兰姐在床上把那条你登记时碰过的手指含在嘴里,想象是你的另一根在塞兰姐的嘴巴。”
许延听到这里,整根鸡巴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清亮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