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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说红自己刚才用从大厅拿回来的手指在窝里捅自己,说他那件白背心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说今天晚上月亮很亮照着沙滩她一个人散步的时候在想哪个房间的窗户是他的。每一句话音量都不大,但每一句都精准地刺激在许延的敏感点上。
她要让他射。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稳住了节奏,不再是忽快忽慢的挑逗而是直奔目标的高频摩擦。整只手圈成紧紧的肉套,从根部到龟头再回来,每一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刻意用虎口加大力道箍紧让它硬挤过去……能感觉到肉冠下面的那圈棱子在虎口上硬生生碾过去。她另一只手从他裤腰里移下来,托住两颗囊袋,手指在卵蛋下面根部的位置轻轻按压……不是随便揉而是精确地把力道揉进去,往里转着圈往深处往里面推压。她的屁股也在动……蜜桃般的臀肉隔着泳裤,在他小腹上左右轻摆,臀峰在他腹肌上缓慢画圈,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
许延大脑一片空白。
他已经撑了很久了……从傍晚在礁石区看到施兰到现在,每一次身体接触都在把他往崩溃的边缘推。她不给他缓冲时间,用手掌最厚实的那块肉……掌根那团软肉……压在龟头最敏感的尖端上,然后手腕以极快的频率上下震动,带动掌根在龟头表面高频摩擦,手指同时握住柱身同步撸动。手上的动作极其娴熟……不是少女的生涩试探,是成熟女人对男人身体每一个部位的充分了解。
“兰姐……兰姐……”
“别忍着,兰姐接着。兰姐没有东西给你接,就用手。你别憋,憋着对身体不好。”
她低声说着,语速不急不缓,手心的频率却快到了极限。每一次手指圈从根部推上来箍过龟头冠的时候,马眼都会张开一下,好像在欢迎她的指节,然后被碾过去之后又剧烈收缩,等着下一轮的碾压。她的另一只手从他囊袋根部往上摸,沿着会阴的凹陷一路往上推,推的方向和他射精时精液流动的方向完全一致,像是在帮他打开一条通道让精液更顺畅地涌出来。她同时用腰部的力量让自己后背更紧密地贴在他胸口上,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背上,让他除了沉溺于她的手中之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
许延的大腿开始痉挛。腰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突然酸到极点,然后那股酸意顺着脊椎往下冲,冲到尾椎,扩散到整个骨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腹肌绷成硬块,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手臂无意识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胸前。他抓住了她腰间的紫色纱巾想找一个支点,却只抓到了一手湿热的布料,手指在纱巾褶皱里越陷越深。
马眼猛地张开到最大,一股浓郁的男性腥膻味散开在海风里。然后囊袋剧烈收缩……一次,两次,三次……强劲的射精反射瞬间碾灭了他所有残存的理智。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力道极猛,直接射在施兰还握着龟头不放的手掌虎口上,溅成一大滩白色黏浆,滴滴答答往下流进她手腕和指缝。第二股紧接着冲出,射得更远,飞过她的肩头白色弧线啪地一声落在她身后的沙地上,在细白沙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白坑。第三股第四股持续不断地喷出来灌满了她整只手心,太过饱胀的浓液从她指缝间溢出来往下淌,流到她手背上流到手腕内侧再滑进她前臂。腥膻的气味混在海风里裹着夕阳最后一抹残红,灌进两个人的鼻腔。
许延闭着眼靠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龟头在她手心里跳动着挤出最后几滴残精。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施兰的手心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全是他的精液。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小麦色的手背上异常显眼,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两个人脚下的沙子上,留下一串白色印记,沙子瞬间被洇湿变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