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是空白,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眼底闪过一丝难堪。随后,那点短暂的惊愕很快消失,变为积压多年的阴暗欲念彻底破笼而出的幽沉。
江绾月通体生寒,转身就跑。
还没跑出两步,后颈一阵风压逼近。江玄鹤连衣裤都未理,露着那根沾满血水的巨物,几步跨出房门,大手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直接将人凌空拖回了屋内。
“滚!”他一脚踹在那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下身还在出血,腿已经合不拢了,却哆嗦着翻下床,连滚带爬地抓起衣裳,双腿颤抖着跌撞逃出房门。
江绾月被用力摔在那张床上。
“爹……爹爹……”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恐惧和着反胃往上涌,“为什么……”
“原本不该让你看见。”江玄鹤垂眼看着她,面色平静,“可既然今日撞破了,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这些年,你成婚、生子,任由那两个畜生在你身上取乐,我从未拦过你。”他单膝压上床沿,低声道,“爹爹已经忍得够久了。”
“别说了……”
“月儿。”他突然唤她的乳名,那语气像是在唤一个久违的情人。
“我叫你别说了!”江绾月抓起手边的枕头朝他砸过去,“我是你亲生女儿!”
“今日便随了爹爹这一次,往后一切仍旧照常。”他避开砸来的枕头,倾身压了下来,抓住她的衣襟,语调竟还端着慈父般的安抚:“李观絮不会知道,李观澜也不会知道。只要你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扯。
“不要——!”外衫连同贴身的小衣被粗暴地剥开,江绾月只觉得是在做一场荒诞的噩梦。
身下的艳躯比当年出阁时更显丰腴成熟,江玄鹤呼吸立刻粗重。
这具日思夜想的身段,竟比他脑中臆想的还要妙上百倍。
“让爹爹看看,你的小穴有没有被他们干松。”他一把擒住她乱蹬的双腿,按向她的胸前。
指腹粗鲁地按上花唇,一摸,干得发涩,半滴水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显然对没有淫水这件事极不满意。没有任何安抚,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放开!”干涩的逼道被强行撑开,江绾月疼得眼泪直掉,拼命扭动腰肢挣扎。
江玄鹤单手便将她镇住,粗指在里头残忍地抠挖搅弄,指节被四周的软肉紧紧吸附,这种极难得的紧致激得他更加亢奋。
听着女儿崩溃的哭叫,他只觉欲火狂烧。
阳具上还沾满着方才那个替身女人被肏出来的淫水与血沫,他却已经拿龟头杵向了她咬紧的花缝,挺身蓄力便要刺入——
江绾月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眼前忽然一阵晕眩。
江玄鹤锋利冷沉的眉眼渐渐失了轮廓,另一张更年轻的面容从其上缓缓浮现。
识海深处的白雾骤然裂开。
眼前的男人、床帐与窗外日光同时模糊起来。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像有某种被封存太久的东西,终于被这张脸强行撬开。
眼前猛地一白——
天幕之上,一轮大到妖异的满月悬挂当空,清冷月华洒满重重白玉宫阙。
年轻的江玄鹤靠坐在月池边,胸前还缠着染血的布带。
他那时尚未有后来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势,眉眼俊美,笑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明朗洒脱。
“你不该困在这里……千万年。”
“他们日日跪你、拜你,却无人问你心之所向。”
“跟我走吧。”
“去踏这万丈红尘,去游那四海九州。”
“从此以后,我的剑、我的命,皆为你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