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机，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没人订的话……大概是坤哥他们在用。”

“这女孩哪里来的？会所的？”祖赫问。

一张还带着稚气的、甚至尚未完全褪去婴儿的脸。

坤山正弯腰解自己的腰带，他边还有两个人各站一边，死死住一个正在拼命挣扎的人，那个人形瘦小，两只脚在半空中胡踢蹬。

他在金殿待的时间比祖赫久，包厢没客人订的时候，几个目偶尔会灵活消遣一下，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人说破的事。

而在那个偏的瞬间，祖赫看清了那张脸。

阿泰被他问得一愣，连忙掏手机，打开金殿的预订系统翻了翻，确认了一遍：“赫哥，没人订。”

透过那层玻璃，他看到了坤山，他背对着门，手正搭在腰间的带上，正往下解。

还没等阿泰说完，祖赫直接伸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阿泰站在祖赫后，见他还不走，又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压低声音又了一句：“哥，走吧。”

他问侧的阿泰：“那房谁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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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赫没有动，目光还贴在门那层玻璃上，脚步像被钉在了走廊的地砖里，怎么也挪不开。

她被打得嘴角渗血丝，手脚还在挣扎，旁边的两个人一边住她，一边骂骂咧咧。

门隔音都得很好，走里安安静静的。

他看到祖赫，倒也没慌，反而咧了一下嘴，不不慢地把拉链重新拉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断好事的调侃：“哟，小赫兄弟，你这是找我有事？”

他站在走廊里，隔着门上那块圆形的玻璃窗，朝包厢内扫了一。

祖赫停下脚步，偏过，目光落在那扇声源的包厢门上。

阿泰顺着他的目光凑上去看了一，认了那张脸，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回：“赫哥……那是卢远志的女儿，他死后，他老婆孩都被带到了会所，一直在这边还债……。”

他隐约听到了一阵哭声，声音很细很稚，断断续续地从某个门里挤来。

但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祖赫的步顿了一下。

他刚说完，那扇门内又传来几声混的声响，夹杂着几个成年男人的笑声和说话声，隔着一门听得不太真切，但那些声音里带着一让阿泰不太舒服的熟悉。

包厢内的声音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坤山看到祖赫推门来，手上解到一半的带顿住了。

他面前被挡住了，看不清他在什么。

祖赫没有走。

坤山躲得快，但也被惊一冷汗，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掌抡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那人被打得偏过去，脸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

阿泰说完，看了一祖赫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劝的意思：“赫哥，这事……咱们一般不去打扰。”

就在祖赫的目光落定的一瞬间，那人猛地一脚踹，正中坤山的小腹下方，离只差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