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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没回应后,祁野川伸手拽了拽被角:“你到底咋了?”
没拽动后又拽了一下,结果被子里的人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他把手收回放在膝盖上,看着自己右手那两个已经结痂的牙洞,手背还有一道新鲜红痕,是被芙苓那两下夹的。
忽然开口:“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瞥了一眼被子后继续说:“那天我说的那些话收回……”
又说:“我没找别人。”
被子动了一下。
祁野川看着那团被子,喉结滚了一下:“……找了,对其他人硬不起来,就你行。”
他把手插进头发里,往后薅了一把,毛更乱了:“操……你听没听见?”
被子里终于传来一声闷闷的:“芙苓不想听,你走。”
声音听着没什么力气,跟他以前听过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祁野川的手停在头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还不会哄人,以前有人想来哄他,他还嫌烦,现在好了,一句没学会。
手别扭着在被子上比划两下后才缓慢搭上去。
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小小的一团缩着。
鬼使神差轻轻拍了一下。
祁野川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咋了,问了也不理人。
他的手在被子上又拍了一下,声音放低:“出来,我看看你。”
被子还是没动,却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声音。
祁野川干脆把被子连人一起捞起抱进怀里。
手臂张开,抱了个满怀,下巴抵在那团鼓包上:“你还生我气?我都不生你咬我的气。”
见又不理了,脑袋都不从被子里冒。
祁野川就盯着前面的衣柜推拉门发呆。
自己没阳痿,也不是间接性,身体没出问题,只是只对她硬。
他蹲楼下两个多小时,蹲到腿麻,蹲到烟抽完又买了一包,面子跟脑子一直在打架。
开车过来的路上他还在想,来干嘛?
可他就是在往这边开。
方向盘不听他的,脚也不听他的。
到了这边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熄火下车,蹲在单元门旁边抽烟。
抽完一根,又点一根。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些画面。
从第一次在老宅的偏厅见到她开始。
忘记想到哪部分了,又点了一根。
接着想到那天他骂了那些话之后,她什么都没说,被他推了也不还嘴。
明晃晃就是在欺负她。
他真不想承认。
承认了就好像输了……
本来想走的。
结果站起来腿麻了,又蹲回去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