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在公園廁所被漢文狠狠幹了那麼久，屁眼現在還在隱隱抽痛，穴裡也全是漢文的精液，根本半點慾望都沒有。

但她表面上還是立刻裝出一副體貼又乖巧的好妻子模樣，輕輕轉過身，柔聲說道：「……好，明天……那就明天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柔得恰到好處，還伸手輕輕拍了拍建國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

建國聽到她這麼說，也明顯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千斤重擔一樣，馬上轉過身背對著淑芬，悶聲說道：「嗯……那早點睡吧。」

兩人背對背躺在床上，誰也沒有再說話。

表面上看起來安靜又溫馨。

但實際上——

建國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曉薇房間裡把女兒操到失神的畫面，滿腦子都是罪惡感和恐懼。

而淑芬腦子裡想的，則是剛才在公共廁所被親生兒子從後面狠狠肛交的那一幕，屁眼裡現在都還留著漢文的精液。

兩個人都累到極點，卻又同時鬆了一口氣。

因為——

今晚，他們終於不用再繼續做了。

黑暗中，夫妻倆各自背對著對方，各自懷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誰也沒有發現對方其實跟自己一樣累到不行。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只有兩人刻意壓低的呼吸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重。

漢文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喘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呼……又是這個夢……」

他甩了甩頭，試圖把腦子裡那句「你不知道，他過世了啊，自殺」甩掉，但那句話卻像黏在耳膜上一樣，揮之不去。

當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低頭一看，整張床單上清楚地印著一個濕透的人形冷汗痕跡，幾乎從頭到腳，連枕頭都被冷汗浸得發黑。

漢文坐在床邊，盯著那灘冷汗看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全是黏膩的汗水。

他深吸一口氣，赤腳走向浴室。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拍在臉上，他用力搓了搓臉，牙刷含在嘴裡，卻很久都沒有動。

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佈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嚇人。

漢文盯著鏡子看了半天，忽然低聲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東叔……」

他把牙刷從嘴裡拿出來，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很淡、很淡的笑。

那個笑意十分的複雜，混合著不解、疑惑以及好奇，他開始刷牙，喃喃的說：「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人是這樣的話，那你..怎麼會選擇離開呢？」。

文走出房間時，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屋裡安靜得只聽得見碗盤輕輕碰撞的聲音。

曉薇正坐在餐桌旁，低頭吃著早餐。她穿著昨天那件粉色的短袖睡衣，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她咬了一口吐司，眼睛盯著手機螢幕，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迷糊，嘴角還沾著一點果醬。

完全看不出來異狀。

漢文靠在牆邊，靜靜地觀察了她一會兒，眼神卻越來越暗。

表面上看起來……真的很正常。

漢文沒有立刻走過去，只是站在走廊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