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髮亂糟糟的，底全是黑圈，臉蒼白得嚇人，連走路的姿勢都有點僵。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他上，讓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建國嚨發緊，聲音乾澀得厲害：「……嗯，她昨天好像有點不舒服……多睡一下。」

當他走到客廳，一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的曉薇時——

，雙手在袋裡，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是什麼都沒發生？還是……已經徹底跨過那條線了？

「她還是強調是『她』的四次……半點都不肯讓。」

他搖了搖頭，神裡有點無奈，又有點欣賞。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把視線轉開，不敢再看漢文，也不敢再看曉薇。

等父親來。

他看著父親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又看著曉薇羞恥到耳都紅透的模樣，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極、極滿足的笑容。

漢文站在那裡，神像獵人一樣安靜而專注。

果然……發生了。

漢文回到房間，把門鎖上之後才開手機。

那一刻，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建國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把手機放下後，漢文靠在床頭，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最後甚至帶著一點佩服的意味。

只要看見建國和曉薇兩人面對面的那一刻，他就能立刻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傳送去沒多久，潔姊的訊息立刻了來：「提前結束，欠我的四次還是要還喔。」

他打給潔姊的訊息很簡短：「成功了，跟我爸的事情到這周就可以。」

建國被這聲音嚇了一，手裡的杯差點沒拿穩。他慌亂地轉過頭，看見漢文正站在那裡，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表情。

漢文輕輕吐一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低低地自語了一句：「……爸，你真的對曉薇下手了啊。」

兩人一個低頭，一個僵在原地，誰也不敢再看對方一。

漢文靠在牆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走過去，只是繼續站在陰影裡，靜靜地欣賞這場他親手點燃的、越來越激烈的家大火。

他現在只等一件事——

漢文從走廊走來，語氣很自然地開：「爸，媽呢？還在睡？」

曉薇也同時抬起了頭。

建國從房間走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行屍走。

他很快回了一個「知了。」

那種極度尷尬又帶著強烈罪惡的氣氛，幾乎要讓整個客廳窒息。

漢文盯著這句話看了幾秒，嘴角忍不住慢慢揚起。

而建國更慘。

曉薇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睛迅速躲開，連手裡的吐司都差點掉下來。她立刻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盤，握著筷的手指都在輕輕發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曉薇則把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盤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這女人……真的是不吃虧。」

他的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臉上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連拿著杯的手都在抖，杯裡的差點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