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站在回廊拐角处，听着花厅里传来的那些声音。

苏清媛的尖叫、呻吟、求饶，还有那些污言秽语…一句不漏地传进她耳朵里。

青禾站在她身后，脸已经红透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姐…”青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苏晚摆了摆手，直到花厅里那些声音彻底平息，才抬步往回走。

青禾跟在身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

苏晚推开花厅的门时，李承安已经衣冠整齐地坐在椅子上，墨色锦袍一丝不苟，连腰带都系得端端正正。

看见苏晚进来，脸上露出温润的笑，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回来了？醒酒汤可好了？”

苏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扫过花厅。

茶几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湿痕，在暗红色的木纹上不太显眼，但仔细看能看出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苏清媛还跪在地上，衣襟散乱，低着头，乌发垂落两侧遮住了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跪在冰冷的砖地上，裙裾皱成一团。

腿间那处，亵裤被扯掉了，光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花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不敢动，也不敢并拢腿，因为李承安没有说可以。

“醒酒汤还在灶上温着，一会儿丫鬟会端来。”苏晚收回目光，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看见。

李承安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浮起更深的笑意。

有意思。

寻常女子看见这种事，要么尖叫着跑开，要么红着脸低头，要么义正词严地斥责。

可这位苏大小姐，面不改色。

“姐姐果然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李承安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苏清媛面前。

“清媛，”李承安的声音很温和，“你方才在花厅里泼了姐姐的酒，还不快给姐姐道歉？”

苏清媛的瞳孔微缩，嘴唇哆嗦着：“我…我…”

“怎么？”李承安的笑意不变，声音却冷了几分，“不愿意？”

苏清媛浑身一颤，目光飞快地瞥了苏晚一眼，又收回来，低下头。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李承安说，“姐姐听不见。”

“对不起！”苏清媛的声音大了些，可带着哭腔，听起来更像是在哀求。

苏晚端着茶盏，垂着眼帘，没有看她。

李承安皱了皱眉，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

“这就算道歉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不满，“泼了姐姐一身酒，说句对不起就完了？”

苏清媛跪在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承安弯腰，一把扯开她已经散乱的衣襟。

李承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进肿得发亮的皮肤里，用力一拧。

“啊——！！”苏清媛疼得尖叫出声，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想去推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道歉。”李承安的声音冷漠，“跪好了，给你姐姐磕头道歉。”

苏清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苏晚。

苏晚坐在那里，清冷，端庄，高高在上。

凭什么她要跪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被李承安打、被李承安操、被李承安当成物品展示？

凭什么苏晚就能坐在那里，端着茶，穿着干净的衣服，干干净净地看着她？

“我不…”苏清媛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李承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

他松开她的乳房，退后一步，从茶几上拿起那根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我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