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我听他讲过，不过他很谨慎，想要拿到不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

“你要扳倒他，需要更直接的东西，比如他收受贿赂的确切证据，比如他和边关将领勾结的书信，比如他挪用军饷的账目。”

白柔摇了摇：“我不是来闹的。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看陆衍明媒正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苏晚抬眸看她。

白柔放下茶盏，盯着苏晚的脸看了很久。

苏晚的眉微微蹙起，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从看了一遍。

“陆衍把我当玩，了几个月，连个名分都没给我。”

青禾咬了咬，不甘心地瞪了白柔一，还是乖乖倒了茶。

她将那张麻纸叠好，袖中，抬眸看着白柔，动作表示答应了。

“陆衍那人心机沉，私下借着将军府的名，跟盐商勾结贪墨，还偷偷挪用房中银钱置了外宅。这些事，我都有证据。”

苏晚放下茶盏：“白姑娘，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白柔继续说：“不是那俗气的好看，是那…让人看一就忘不掉的好看。”

她从怀中掏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推到苏晚面前。

“白姑娘，你为什么要帮我？”

“看我？”

“你是？”苏晚问。

“至于这些罪证虽然不全，但是你想要我也有办法都拿到手。”

“还听说和边关的将军也有勾结。”

“苏小。”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传来。

“我今天来找你，除了想看看你长什么样，还有一件事。”

白柔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青禾的脸瞬间变了，上前一步挡在苏晚面前：“你说什么？这里是将军府的地方，岂容你撒野？”

“你知我为什么愿意把证据给你吗？”白柔问。

“我不是帮你，”白柔说，“我是帮我自己。”

“这几天我会想办法回去服的，苏姑娘你等我消息就好。”

上面是蝇小楷，是几笔银钱的往来账目，某年某月某日，收盐商周某纹银三千两，用于置办城东别院；某年某月某日，收盐商吴某纹银五千两，用于打兵某官员……

“这是他与盐商往来的书信底稿，我在别院时，偷偷抄下来的，字迹不了假。”

“可你什么都没有，第二天该什么还什么。这沉得住气的女人，才盟友。”

苏晚摇。

苏晚拿起那张麻纸，展开。

“苏小，与其相互提防，不如各取所需。我帮你拿到陆珩的罪证，你助我安稳离开京城，从此两清，如何？”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走到绣庄内间的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取名字

“陆衍的这些事情可是大罪，后果我相信一定很严重。”

，絮絮叨叨地说着：“小，这匹月白的冬衣好看，这匹鹅黄的褙也合适……”

“青禾。”苏晚住她的肩膀，将她拨到一边。

绣庄内间只剩下苏晚和白柔两个人。

白柔一气，走到苏晚面前，福了福：“我叫白柔。陆衍的外室。”

苏晚安静地听着。

“白姑娘，”苏晚开，“你想离开京城，我可以帮你。但你这些证据还差的很多。”

“我要走了，我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我要让他知，我不是他可以随便扔掉的东西。”

“你长得真好看。”白柔说。

白柔：“那些证据我攒了很久，本来是想等哪天他不要我了，拿来跟他谈判的。可现在我不需要谈判了，我只需要离开。”

青禾急了：“小，她……”

“倒茶。”苏晚打断她。

“白姑娘，”苏晚端着茶盏，垂着帘，“你看完了？”

“你这些账目，只能证明陆衍和盐商有银钱往来。可他是将军府的世，将军府可以摆平的。”

白柔在苏晚对面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茶是好茶，甘甜，和她这些天喝的茶完全不是一个味。

“白姑娘。”苏晚的声音平静，“新婚之夜，你在将军府闹了一场还不够，还要追到绣庄来闹？”

“因为你聪明。”白柔说，“新婚之夜那件事，换了别的女人，要么哭闹、要么上吊、要么回娘家告状。”

“苏小，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苏晚：“青禾你先去吧，我和白小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