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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偽裝和掙扎。
她看著他乾裂起皮的嘴唇,看著他因為虛弱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裡那根名為“理智”和“道德”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他快要死了……
他只是……想要一個吻……
這個念頭像是魔咒,佔據了她整個大腦。
顧盼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緩慢地、僵硬地,一點一點地朝病床上的少年俯下身去。
距離越來越近,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藥水和少年特有體香的氣味。她的呼吸幾乎停滯,眼睛盯著自己手裡那方濕毛巾,不敢去看他。
然後,她的嘴唇,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碰觸到了另一片同樣柔軟,卻異常乾澀的嘴唇。
那一瞬間的觸感,很輕,很柔。像羽毛劃過水面。
沒有任何情慾的色彩,只有一種近乎悲傷的溫存。
弟弟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
顧盼本想一觸即分,可就在她準備退開的時候,兩片乾澀的唇瓣之間,忽然探出了一小截濕潤溫熱的東西。
是他的舌頭。
那舌頭笨拙又膽怯,帶著試探的意味,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
顧盼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
她想要推開他,想要逃跑,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弟弟抓著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緊了。
他的舌頭,更加大膽地探了進來,笨拙地、急切地,撬開了她的齒關,尋找著她的舌。
一開始是混亂的碰觸,像兩隻迷路的小動物。漸漸地,他似乎找到了竅門,開始模仿著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樣子,用舌尖輕輕地勾弄、纏繞。
那種濕滑、溫熱的、屬於另一個人的觸感,在自己的口腔裡肆虐,帶來的衝擊是毀滅性的。
顧-盼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她手裡的毛巾滑落在地,另一隻手攥住了床沿的鐵欄杆,冰冷的觸感也無法讓她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
腿心那股熱流,此刻已經變成了無法忽視的洪流。淫水肆無忌憚地分泌著,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黏膩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的軌跡。小腹深處,那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痠麻感,一波強過一波。
他們就這樣,在混雜著消毒水氣味的病房裡,交換了一個漫長而濕潤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時,一縷晶瑩的唾液還在唇角之間牽扯著,曖昧又淫靡。
顧源的臉因為缺氧和興奮而漲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面翻湧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而顧盼,則是臉色慘白,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潤,眼神失焦地看著前方,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風暴中回過神來。
她撐著床沿,想要直起身,拉開兩人之間這過於親密的距離。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