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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被徹底關上之後,這件事就成了他們之間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一個在深夜的病房裡,用沉默和眼神就能傳達的、骯髒的儀式。
不是每天都發生。
但總是在某些夜晚,當化療的副作用像惡鬼一樣折磨著顧源,讓他疼得整夜睡不著,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時,他就會拉住姐姐的衣角。
那力道很輕,像一片羽毛,卻有千斤重。
今晚,他們選擇了樓層盡頭那間堆放清潔用具的雜物間。
這裡比無障礙洗手間更狹窄,也更少人來。空氣裡混雜著消毒水、灰塵和老舊木櫃的霉味。唯一的窗戶被封死了,只有一盞昏暗的聲控燈,在他們進門時「啪」地亮起,投下慘黃的光。
顧盼將輪椅推到牆角,固定好。她沒有說話,轉身把門從裡面反鎖。那道鎖芯轉動的「喀噠」聲,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沒有坐下,只是屈膝蹲在了輪椅前方。這個姿勢讓她的膝蓋有些發痠,但她不在意。
顧源已經自己褪下了褲子。
那根熟悉的、帶著少年青澀模樣的肉棒,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脆弱。他自己用手握著,因為緊張和期待,龜頭已經微微抬起,吐出了一點晶瑩的黏液。
顧盼的眼神沒有任何落點,她盯著地面上一塊頑固的水漬,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俯下身,動作甚至可以說有些熟練地,將那根還有些疲軟的性器含進了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龜頭,那股熟悉的鹹腥味立刻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舌頭開始自發地動作。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笨拙,也不像第二次那樣程序化。這幾次的經歷,讓她的身體彷彿產生了記憶。
她的舌頭很軟,靈巧地繞著龜頭的傘沿打轉,然後用舌尖去頂弄那個不斷冒出黏液的小孔。她能感覺到嘴裡的東西在飛快地漲大、變硬、變燙。
她的手也沒閒著。她空著的右手伸了過去,沒有去握那根硬挺的棒身,而是輕輕地、帶著一絲試探,覆上了他底下那兩顆小小的、柔軟的睾丸。
「……唔!」
輪椅上的顧源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掐住般的抽氣聲。
她的手很溫暖,掌心乾燥而柔軟。輕輕地將他的整個囊袋包裹住,指腹在上面緩慢地、有節奏地畫著圈。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撫摸,和他以前發燒時,姐姐摸他額頭的感覺很像。
可這份溫柔,此刻卻被用在了他最私密的、最骯髒的地方。
這種又溫存又刺激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瘋了。他的呼吸變得又粗又重,抓著輪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姐……」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快要哭了出來,「……你……用手……」
顧盼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透過髮絲的縫隙,看到他漲紅的臉和濕潤的眼睛。
她沉默著,將嘴裡的肉棒吐了出來,唇瓣和龜頭之間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然後,她握著他睾丸的那隻手,五指張開,將他整個根部都包裹住,開始緩慢地、模仿著口交的節奏,上下擼動。
她的動作很慢,甚至可以說有些溫柔。
她將他整根肉棒都塗滿了自己嘴裡帶出的唾液,潤滑又濕亮。她的拇指,還時不時地去按壓龜頭下方那根敏感的系帶。
這樣的玩法,比剛才單純的口交要更磨人。
顧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搖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小貓一樣的呻吟。他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