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笑了，那笑聲在清冷的夜風裡聽起來有些單薄。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將裹在上的毯，掀開了一個角。

這種突如其來的、雙重的強烈刺激，徹底擊潰了顧源最後的自制力。

「嗯。」顧盼站在他後，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她的手搭在輪椅的推手上，目光沒有看星星，而是落在下方車馬龍的街上，神空。

顧盼的呼停了一瞬。

「今天……李醫生說我數據好看了不少，」顧源收回手，頭微微向後仰，靠在椅背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說，都是照顧得好。」

顧盼的體僵了一下。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請求，也沒有再動腰。

這儼然成了一種理所當然。

這一次，她得又又用力。

單純地享受快，而是開始主動地、笨拙地合著她的動作，輕微地動自己的腰。

醫院頂樓那片荒廢已久的小園，成了他們新的秘密基地。這裡幾乎無人前來，只有幾盆枯死的盆栽和一張冰冷的鐵長椅。從這裡可以俯瞰城市的萬家燈火，晚風來，帶著自由的氣息，能暫時散病房裡那濃得化不開的藥味。

顧盼看著他。

「啊……啊啊…………不行了……」

顧源坐在輪椅上，上裹著顧盼帶來的厚毯，手指著夜空。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氣若游絲，而是恢復了幾分少年人應有的清朗。

她看著那在清冷月光下泛著青白光澤的東西，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住了，又悶又痛。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熟練地解開了病號褲的褲繩，將那已經隨著心意半的、熟悉的，從褲襠裡掏了來。

他甚至……連請求都省略了。

他的體只是劇烈地搐了一下，然後一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熱，就毫無預兆地、卻又源源不斷地噴了來。

手上的動作也同時加快。

一接著一，綿長而持續地注到她的腔處。不像上次那樣充滿了絕望的爆發力，這一次，更像是一種徹底的、滿足的繳械。

第一，力不重，卻很燙。

「，你看那顆星星，特別亮。」

「……那是你自己爭氣。」她輕聲說。

她俯下，在他即將到達頂點之前，再次將那得幾乎要滴血來的進了嘴裡。

一連幾次之後，弟弟的神明顯好了起來。他吃飯的胃好了些，蒼白的臉頰上甚至泛起了一層健康的薄紅。他開始會主動要求顧盼推他去樓下的園坐坐，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終日躺在床上，像一朵等待枯萎的植。

這的確起了作用。

她沉默地繞

她的神，再次變得空起來。

第二，第三……

看著他因為快而半張著嘴，神渙散的樣。看著自己那隻纖細的、本該是拿著針筒和病歷的手，此刻正握著自己親弟弟的，著最下的動作。

那種以氣換為名的、骯髒的儀式，像一劑猛藥，竟然真的將顧源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了些許。

他不再整日昏睡，臉上有了一絲血，甚至能在護士查房時，笑著開一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醫生們對此嘖嘖稱奇，稱之為意志力的奇蹟。只有顧盼知，那本不是奇蹟，而是用她一點一點碾碎自己的尊嚴和靈魂換來的。

今晚的月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