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被徹底撕裂的、淒厲的淫叫，像一根引線，徹底點燃了顧源體內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扣在姐姐腰肢上的手臂青筋畢露。他不再滿足於之前那種對準一個點的猛烈撞擊，而是開始了一場不留任何餘地的、席捲一切的狂風暴雨。

他的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在她那不斷痙攣收縮、潮水氾濫的濕熱甬道裡，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任何章法。

只有最原始的、純粹為了宣洩和佔有而存在的貫穿。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自己的整根都埋進她的身體裡，將她徹底地、從內到外地變成自己的形狀。

「啊……！啊啊……！」

顧盼的身體被他撞得在冰冷的鞋櫃上劇烈地起伏顛簸，她的額頭在櫃門上磕碰著，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可她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她的意識在高潮的浪潮中載浮載沉，眼前只有一片片炸開的、炫目的白光。她只能本能地、抓著鞋櫃的邊緣，任由身後那頭失控的野獸，將她帶向毀滅的終點。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變得急促而響亮，淫水混合著之前噴出的潮水，被他兇猛的動作帶出，順著她的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曖昧的水漬。

在又一次深入骨髓的、幾乎要將她子宮撞穿的頂弄之後，顧源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滾燙、都要濃稠的精液，帶著他全部的生命力和毀滅般的慾望，衝破了最後的關隘，以一種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盡數射進了她那還在瘋狂痙攣、吸吮的子宮深處。

射精的瞬間，顧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和靈魂。

那瘋狂的衝撞戛然而止。

他只是將那根還在微微抽動、餘射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姐姐的體內，然後整個人都脫力地向前趴了下去，沉重的身體，將還撐在鞋櫃上的姐姐，也一併壓得向前一傾。

「……哈啊……哈啊……哈啊……」

他將自己汗濕的臉埋在姐姐同樣被汗水浸濕的、散亂的髮絲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發出破風箱一般的、粗重的喘息。

而顧盼，她甚至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是癱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精美的娃娃。只有微微顫抖的指尖，和那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滑落的、混雜著白濁液體的黏液，證明著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猛烈的風暴。

玄關裡，陷入了一片狼藉後的、死一樣的沉寂。

只有兩顆同樣混亂的心臟，在彼此汗濕的胸膛裡，「咚、咚、咚」地，隔著皮膚和骨骼，應和著彼此的節奏。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兩人身上的熱度都開始漸漸散去，久到腿上的黏液都開始變得有些冰涼。

顧源才緩緩地抬起頭，用他那還帶著高潮後潮紅的臉頰，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溫存，蹭了蹭姐姐的側臉。

兩人就這麼以一個屈辱的、不堪的，卻又無比親密的姿勢，緊緊地抱在一起。

許久，許久。

客廳裡也一片昏暗，只有電視機還在無聲地播放著色彩斑斕的廣告，變幻的光線成了這個狹小空間裡唯一的光源。窗外的月光和星光，被對面樓房遮擋得只剩下一點點，從窗簾的縫隙裡，勉強投射進來一小片蒼白的光斑，落在磨損的地板上。

空氣中，混雜著汗液、精液和灰塵的味道，黏稠又悶熱。

顧盼整個人都軟了，像一條被抽掉了骨頭的蛇，被顧源半抱半拖地弄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玄關過來的。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已經被汗水和體液弄得濕一塊、乾一塊，皺巴巴地貼在身上。牛仔褲和絲襪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裡，光裸的雙腿就這麼敞著，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剛被射滿時流下來的、已經開始變得黏稠的白色液體，和皮膚摩擦時，觸感滑膩得令人心驚。

顧源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僅僅是將拉鍊拉上，就那麼敞著褲門，將還處於疲軟狀態的肉棒勉強關在裡面。他靠在沙發的另一頭，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