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玻璃像某种急促的鼓点。胥可的拇指还停在那只扣好的手铐边缘，金属的凉意与腕下皮肤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反差。俞知予仰着脸看她，呼吸轻浅而急促，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主人……"他又唤了一声，尾音带着点湿漉漉的潮气，像窗外混着雨雾的夜风。

胥可没应声，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微微张开唇。她的指腹擦过他下唇内侧那层柔软的黏膜，感受到他舌尖一瞬间的瑟缩，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在下一秒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迎上来，在她指节上轻轻舔舐。

"坏孩子。"她低声判定，声音却比想象中哑。

俞知予的眼睛倏地弯了，那点得逞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从眼尾眉梢漫溢出来。他膝行着又近半寸，米白色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向一侧，露出半边锁骨和后颈下方那颗小小的褐色痣——和舞台上那颗是同一颗，此刻却近在咫尺，近得能看清周围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那主人……"他故意拖长了音，被扣住的手腕轻轻挣了挣，金属手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要怎么教训坏孩子？"

胥可的视线落在他另一只仍托着空铐的手上。那只手白皙而修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铐的皮质边缘被他攥出一道浅浅的褶痕。她忽然想起他在台上握麦克风的样子，同样的手指，同样的力度。

"手。"她说。

俞知予愣了一瞬，随即乖乖将那只手递过来，掌心向上，像在等待某种恩赐。胥可接过那只空铐，金属扣在他腕骨上合拢的声响，与窗外一道闷雷恰好重叠。她看着他被铐住的双手交叠着垂在身前，皮质手铐衬着米白色的家居服，竟有种奇异的、禁忌的美感。

"抬头。"她又说。

他仰起脸，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胥可俯身，鼻尖蹭过他额角那缕还沾着水汽的卷毛，沐浴露的柑橘香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某种温热的气息，在雨夜的空气里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浓度。

她的唇停在他唇角上方半寸的地方，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来的热气，带着点橙子糖的甜香——是来的路上她买给他的那包糖，此刻大概还躺在他卫衣口袋里。

"知道错在哪吗？"她问，声音轻得像在叹息。

俞知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往前凑了凑，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住，用气音轻轻说："错在……"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下唇，"让主人您等太久？"

胥可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她忽然扣住他后颈，将他往前一带，终于遵循本能的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橙子糖甜味的吻。俞知予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被铐住的双手徒劳地挣了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成一片凌乱的节拍。他仰着头承接这个吻，卷毛蹭着她掌心，像只终于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

胥可退开半寸，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忽然觉得胸口那团从Livehouse就开始膨胀的东西，此刻终于抵达了某个临界点。

"错在，"她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感受到他敏感地轻颤，"擅自揣测主人的喜好。"

俞知予的眼眶更红了，却不是因为委屈。他咬着下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