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铐松开了。

俞知予皱起眉，张嘴咬住未被扣住的手腕，难耐地呜呜息着，“好痛…”

“哈～主人…”

俞知予还没来得及回，就被她握着那只释放的手腕，牵引着向床冰凉的金属栏杆。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慢慢、慢慢地张开，像某臣服的姿态。

"主人……"他的声音终于带了真实的慌，尾音发着颤，"这样……"

胥可的尖细细的刮搡着尖，重重碾过整个，刺激的主人连连轻颤，金属与栏杆的碰撞声尤为明显

"这样什么？"她俯，贴着他后颈那颗小痣，受到掌心下的肤瞬间绷，"不是你说……"她的尖轻轻扫过那颗痣，满意地听到他倒一冷气的声音，"要请主人教训你吗？"

胥可没有回答。她起，从床柜拿过那副手铐的钥匙，金属在她指间转了一圈，折细碎的光。俞知予的视线追随着那把钥匙，结又动了一下，发间下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双漉漉的睛，像雨夜里两潭盛满月的泉。

他乖乖握住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仍被铐着，垂在侧晃了晃。胥可将那只空铐扣上栏杆，金属与金属碰撞的脆响，让他浑轻轻一颤。

"咔哒。"

俞知予的背脊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未透发还半着，有几缕贴在后颈上。他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泛青白，却始终没有松开。

一只手大力地抓起微隆起的，受着手心下那可怜小细微的颤抖，另一则被的腔包裹住。

"怕主人……"他侧过脸，半边脸颊压在金属栏杆上，压一浅浅的红痕，"只是逗我玩……"

"怕什么？"

俞知予的眶终于红了，那汽凝成真实的泪珠，悬在睫上将落未落。他往前挣了挣，金属手铐在栏杆上撞清脆的响动，翕动着，却发不完整的声音。

"抓着。"她说。

胥可俯，吻掉那滴将落的泪。咸涩的，温的，像某古老的誓言。

"那……"他往前蹭了蹭，被铐住的手腕举起来，轻轻抵在她，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坏孩现在……可以讨要奖励了吗？"

窗外雨声渐歇，番茄面的气终于散尽。而卧室里的温度，却在某个临界，开始缓慢而定地攀升。

“呃！！”俞知予慌忙松开被自己咬住的手腕，转而去推上女孩的肩，却像是被卸了力般，怎么都推不开。

"乖。"她说，声音轻得像在哄骗，又像在承诺，"奖励你。"

"我……"他的声音碎在雨声里，带着哭腔，却又藏着某近乎疯狂的期待，"我怕……"

"转过去。"她说。

"不是逗你。"她低声说，手指穿过他汗的卷，像某安抚，"从来都不是。以后也不会"

他乖乖转，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时发轻微的声。米白家居服的后领随着动作下去，一截白皙的后颈，以及后颈上那颗显的小痣。胥可蹲下，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将钥匙手铐锁孔的声响，与窗外雨声织成某暧昧的韵律。

胥可如同在品尝可的栗糕，满足又贪婪的着，原来这就是前戏的重要啊，前一一晃过许

胥可的动作顿住了。